“少夫人被催眠失忆的手段很极端,在恢复记忆的过程中,可能会再度承受当初被催眠那种的痛苦和煎熬。”

 宗政越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无法想象当初长歌被催眠失忆,是怎样的画面。

 但现在,他一点儿都不想长歌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

 可是,如果不恢复记忆的话,她每隔半个月就会头疼发作一次。

 深思之后,他说:“我回去跟沈家人商量,明天我也会带长歌去复检的。”

 “嗯。”

 “……”

 两人又围绕沈长歌的事聊了一会儿。

 具体治疗时间,要等复检之后再确定。

 宗政越准备回去时,安翊笙拿了一瓶药给他:“少夫人的经期在近日,恢复记忆的治疗要推迟到经期过后……”

 在宗政越以为是给长歌止痛之类的药时。

 又听到他说:“这是我研制来缓解她头疼发作的药;药的成分和她以往吃的不同,服用方法都写在瓶子上了。”

 “谢谢!”宗政越发自内心感激,停顿了下,又问:“安院士,有缓解痛经的药吗?”

 “宗政总裁,做人不要太贪心!”

 宗政越:“……”

 “你不会网上查一下,痛经该吃什么药?”瞥见妻子站在二楼楼梯上,安翊笙下逐客令:“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