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感袭来,头疼得要命,她酒量差,喝了酒还容易断片,看着陌生的酒店环境,根本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在确定自己衣着整齐,没有发生不好的事之后,她还有些后怕,自己不该喝酒的。

 徐挽宁拿过手机,揉了揉眉心,看到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爸。”

 打电话的,正是徐挽宁的生父――徐振宏。

 “你昨晚没回家?”

 “嗯,有点事。”

 “柏安来家里了,你赶紧回来!”

 没有任何嘘寒问暖,没有问她消失一夜发生了什么,是否出了事,若非陈柏安到了家中,只怕他这个父亲根本不会打这通电话,更不会关心她。

 母亲过世这几年,父亲真的变了太多。

 他如今在乎的,只有钱。

 徐挽宁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酒店,不过对方似乎没什么恶意,总统套房,一夜并不便宜。

 床头还放置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醒酒茶。

 似乎……

 连一个陌生人,都比自己的亲生父亲更关心自己。

 徐挽宁留了张字条搁在床头,简单抄水洗了把脸,离开酒店,招手拦下一辆出租,快速报了地址:“去玉龙湾,谢谢。”

 ――

 当陆砚北得知徐挽宁离开后,回到房间,拿起床头的字条。

 【昨晚谢谢您,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请联系我,有机会我会好好感谢您的!】

 陆砚北轻哂。

 感谢?

 会有机会的。

 只是,

 你要拿什么感谢我?

 陆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二爷拿着字条,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

 “陆鸣,帮我在江城找个房子。”

 陆鸣一愣,他们到江城是出差,难不成他家二爷准备常住。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