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不喜欢陈柏安,也不想嫁他,谁让他父母喜欢我呢,你是一心想取代我嫁入陈家吧。”

 心里的想法被揭穿,徐蓁蓁有些恼怒。

 徐挽宁声音很轻,很软,甚至带了几分笑意,可她接下来的几个字,却宛若尖刀般,狠狠扎进了徐蓁蓁的心里,因为她说:

 “可惜啊,即便陈家看上的不是我……”

 “也瞧不上你!”

 徐蓁蓁毕竟是继女,许多有权势的人家根本瞧不上眼。

 所以徐挽宁这话简直是戳心刺骨。

 “徐挽宁,你别太过分!”徐蓁蓁手指握紧成拳。

 “只要你不惹我,同一屋檐下,咱们可以和从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徐蓁蓁浑身僵直,气得咬牙。

 她随母亲到徐家已有三年,平时没少给徐挽宁使绊子,或是挑衅她,她都没什么反应,若不然她怎么敢和陈柏安眉来眼去。

 如今看来,她平时那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怕是装的!

 表面软绵绵的,其实绵里藏了针,针上……

 淬了毒。

 一字一句,专挑人的痛处戳!

 “你这是在威胁我?”徐蓁蓁难以置信得说道。

 “让开,你挡路了。”

 “……”

 徐挽宁到房间后,醉酒的后遗症袭来,昨晚的事对她刺激太大,面对徐蓁蓁的寻衅,她也懒得和以前一样虚与委蛇。

 这次算是撕破了她的脸,只怕依着徐蓁蓁的性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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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星星幼儿园门口

 随着悠扬的儿歌响起,徐挽宁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深深!”她挥手示意。

 徐念深穿着白色短袖,搭配黑色短裤,背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小书包,戴着一顶小黄帽,一路小跑,待他靠近时,徐挽宁弯腰伸手,将他抱起,“今天上学乖不乖啊?”

 “嗯。”

 小家伙认真点头,软乎乎的小手圈住徐挽宁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了口。

 “那我们回家。”

 徐挽宁开了车,刚将小家伙放在安全座椅上,就听他说,“姐姐,你昨晚没有被人欺负吧?”

 “谁会欺负我啊。”

 徐挽宁笑着帮他系好安全带。

 “陆砚北啊,你们昨晚不是在一起吗?”

 徐念深晃着小短腿,笑得天真无邪。

 徐挽宁却身子僵硬,如遭雷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