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能打姐姐――”

 徐念深立马挡在了徐挽宁身前。

 却又被她瞬间护在了身后。

 徐振宏却已扬起巴掌就冲到了徐挽宁跟前。

 只是这巴掌尚未落下,就被人打断了……

 “外面的人都说徐氏集团的徐总,儒雅随和,如今一见,竟不是这么回事,张口抬手就要打死人,真厉害啊!”

 男人声音粗沉喑哑。

 似深海暗流,沉寂,凉薄。

 徐挽宁呼吸停滞,怎么都没想到陆砚北会到自己家里来。

 徐家人都没见过陆砚北,自然要对进门的人打量一番。

 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纵是简单的款式,也不妨碍他周身所散发的慑人气场,他就好像在炎炎盛夏,裹着一股寒意袭来。

 年纪不算大,却透着一股同龄人不会有成熟内敛。

 宽肩窄臀,个儿高腿长。

 冷漠傲视,八面来风。

 “你、你是谁啊?”徐振宏畏于他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抬起的手终是没落下,“这是徐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是跟我一起来的。”陈柏安解释。

 “这位先生,我在处理家事,您怕是不便插手。”徐振宏一听是陈柏安带来的人,说话也客气几分。

 只是陆砚北却仍是一副冷脸。

 “你的家事,我本来也不该插手,但是作为当事人,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

 “徐先生,您方才口中所说的野男人,其中一个可能……”

 “就是我!”

 陆砚北语气很轻很淡,就连眼神都轻飘飘的。

 只是低眉抬眼刹那,却又好似汇聚着千斤重量,瞬时砸得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尤其是陈柏安,此时满脑子都是:

 小叔=野男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