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两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走廊光线偏暗,两人间,隔着盆长势良好的龟背竹,枝叶影影绰绰,阻挡着些许视线,他微垂着头,咬着烟,一手还拿着打火机,许是听到动静,才抬眼看过去。

 白衣黑裤,斯文雅痞。

 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让他的眉眼显得越发深远幽邃。

 只有眼神,看着她,笔直且坦荡。

 徐挽宁要回客厅,这里是必经之路,冲他客气地点了下头。

 走得近了,烟草味逐渐浓郁。

 “前几天的事,还有今晚……谢谢您。”徐挽宁迎上他的视线,淡笑着。

 冷静,且礼貌。

 仔细算起来,他已经帮了自己三次。

 “不客气。”他的声音如常冷淡。

 “我没想到那晚的事会牵累到你,实在不好意思,也多亏你帮忙澄清,若不然你怕是也要被惹上一身腥,那我就真的过意不去了。”

 他嘴角轻掀,直起腰,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低哑着嗓子,“别人怎么看我,我一向是不在意的……”

 靠得近,徐挽宁似乎隐约能感觉从他呼吸散出的热意,混杂着烟草味,轻轻拂过了她的脸。

 他的呼吸,很热。

 烧脸!

 陆砚北继续说道:

 “我只是……”

 “见不得小姑娘被人欺负。”

 徐挽宁心头一震,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

 胸腔震动,颤得厉害。

 他嘴里咬着烟,盯着她,“你今晚做得不错,不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嗯?”徐挽宁一愣。

 “被欺负了要还手,不要白白受气。”

 目光相遇,陆砚北已经后撤一步,继续抽着烟,只是嘴角那抹火星落在徐挽宁眼底,气氛好似一下子淬了火。

 好似在她心里烧出了一个洞。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