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这边聊两句。”陆鸣笑道,由他出面和警方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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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徐挽宁赶到时,人已经被陆砚北带出来,在派出所附近的小公园里玩滑梯,看到她的瞬间,小家伙顿时慌了神。

 跳到陆砚北身后,拽住他的衣服,寻求庇护。

 “徐念深!”知道他离家出走,自己扔下工作,这臭小子倒是玩得不亦乐乎,“你给我过来!”

 “我不。”

 小家伙紧紧揪住陆砚北的衣服。

 “过来!”徐挽宁深吸口气,强摁着怒意,恨不能打断这臭小子的一双小狗腿。

 “我就不,除非你答应,不打我。”

 “你先过来。”

 徐挽宁耐着性子。

 徐念深知道,自己迟早要挨顿毒打,吸了吸鼻子,还是从陆砚北身后走了出来,双脚好似有千斤重,挪了很久,在走到徐挽宁面前,“姐姐,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离家出走。”

 小家伙低垂着头,心虚地不敢看她。

 鬼知道徐挽宁刚才得知弟弟失踪被吓成什么样了,心急如焚,紧咬着牙,还是决定给他点教训,扯住他的胳膊,就准备朝他的屁股打两下。

 “明知是错的,你还敢离家出走?”

 “我只是,不想看到姐姐因为我嫁给不喜欢的人。”

 徐念深说完,徐挽宁手上的动作停了。

 陆砚北带他离开派出所时,也曾问过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他愣是不说。

 他还以为这小东西是跟家里闹矛盾了,没想到……

 竟是因为这个。

 “昨晚你们在楼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果你不嫁给他,你就见不到我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这样……”

 徐念深说着就红了眼,“姐姐,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啊。”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是……”

 “我也想保护你啊。”

 徐挽宁被他这番话说得红了眼,深吸一口气,哽着声音,“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打你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离家出走,我有多担心!”

 徐念深撇撇嘴,忽然扭头,冲着陆砚北喊了句:

 “爸爸,救我!”

 陆砚北和徐挽宁齐齐傻了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