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走?

 在她退婚,被家里驱逐,无依无靠的时候,有人伸出援助之手,若说心里一点都不动容,那是假的。

 只是,在退婚一事上,陆砚北已经帮了她许多,她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他。

 “二爷,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

 徐挽宁刚想拒绝,身旁的小家伙却率先开口,“陆叔叔,我们今晚真能住在你家里吗?”

 “当然可以。”陆砚北直言。

 “好耶!”徐念深拽了拽徐挽宁的衣服,“姐姐,我们今晚就住陆叔叔家里吧?”

 “深深,这……”

 “不是你说的吗?陆叔叔又不是坏人!”

 徐挽宁刚张了张嘴,陆鸣已经从驾驶位下来,拿过她的行李,就放到了后备箱,“徐小姐,天热,您赶紧上车,车里开着空调很凉快。”

 “姐姐,你快来!”

 徐念深不知何时爬上了车,正冲她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

 徐挽宁莫名其妙地就上了陆砚北的车。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

 要不就麻烦他一个晚上,明天自己就去找房子!

 **

 紫御庄园

 徐挽宁和徐念深被安排在二楼卧房,将行李放置妥当后,两人下楼时,餐桌上已摆放好了饭菜。

 虽然时间已晚,但婚礼闹成那样,宾客们都没吃饭就走了,何况是徐挽宁姐弟俩。

 “吃点东西再睡。”陆砚北示意两人坐下。

 “我正好饿了。”

 徐念深只在婚礼开始前,吃了个杯子蛋糕,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只是姐姐在忙,他就一直强忍着。

 “那你多吃点。”陆砚北说道。

 “二爷,真是麻烦您了。”

 徐挽宁心里敬重他,面对他时,难免有些拘谨。

 “徐小姐,你今天可真是太帅了,痛快!”陆鸣忽然说道,“那种不要脸的渣男贱女,活该被人唾弃。”

 “咱们走自己的路,让那些人渣去死吧。”

 徐挽宁只是一笑。

 陆砚北却瞥了他一眼,话可真多!

 “那个……”陆鸣挠了挠头发,“徐小姐,要不要喝点酒庆祝一下。”

 “好啊。”

 徐挽宁之前喝酒,被陆砚北带回酒店都不知道,原本她是打定主意不能乱喝酒的,只是今天实在高兴,卸下了多年的包袱,难得放松,就点头同意了。

 “那我去拿酒。”陆鸣乐颠颠去酒柜取酒。

 陆鸣拿了瓶荔枝酒递给她,酒水质地呈ru 白色,开封瞬间一股浓郁荔枝香扑面而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敬陆砚北,“二爷,谢谢您的帮忙。”

 “明天不上班?能喝酒?”陆砚北询问。

 “举行婚礼,请了婚假,近期都不用去上班,深深也放暑假了。”

 若不然,徐挽宁哪儿敢这么放肆。

 陆砚北点头,他前段时间旧伤复发,不能饮酒,端着茶和她碰杯。

 荔枝酒一口入喉,略显辛辣苦涩,却有淡淡的回甘甜味。

 自从母亲过世,徐挽宁承担太多,压抑太久,难得像今天这般畅快,喝得又急又快,很快脸上就有醉态。

 “姐姐,你少喝点酒。”徐念深吃着东西,还不忘叮嘱她。

 “我心里有数。”

 徐挽宁嘴上这么说着,但双颊已经酡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

 当她将最后一点荔枝酒倒入杯中,准备一饮而尽时,陆砚北及时出手,将酒杯从她手中夺下,“差不多了,别喝了。”

 “唔?”

 徐挽宁歪着头看他,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醉眼迷离,“你?你是谁啊?”

 徐念深紧盯着自家姐姐,“姐,这是陆叔叔啊!”

 他姐也没喝几杯啊,怎么就醉得分不清人了?

 酒量这么差,还要喝酒。

 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菜瘾大?

 “哦,是二爷啊。”徐挽宁伸手托腮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只是喝了酒,浑身无力,身子一歪,就沿着桌子要倒下,得亏陆砚北及时出手扶住了她。

 将她拎起来,扶稳,“你站好了。”

 “好。”徐挽宁眨巴着湿漉漉的杏眼,笑着看他,“那你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她觉得眼前模模糊糊,像是有好多层重影在摇来晃去,晃得她头晕眼花,她本能伸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脸,想要将其固定住,不让他乱晃。

 “你……嗝,别乱晃!”

 徐念深嘴里还咬着半截虾尾,惊得不知该怎么办。

 而陆鸣在边上,也被吓着了。

 这辈子,还没人敢蹂躏他家二爷的脸。

 她喝了酒,就连手都是热的,摸着他的脸,热度烧人,“你怎么总是板着脸?”

 陆砚北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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