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宏满脸讨好。

 徐挽宁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在家颐指气使,像个大爷。

 可他在陆砚北面前……

 好像一条狗!

 权势这东西,真是可怕。

 徐振宏卑微讨好,陆砚北连正眼都没瞧,而是直接朝着另一边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追随着他。

 看到他站到徐挽宁面前,无不惊讶骇然。

 陈柏安更是震惊的呼吸急促。

 陆砚北对她……

 难道不是玩玩而已?

 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徐挽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脏开始怦砰乱跳,心跳剧烈得好似要蹦出胸腔一般,陆砚北垂眸看着她,一开口,就震惊得全场说不出话。

 “不是说好,我陪你一起来?怎么自己先走了?”

 都说陆家二爷,冷面薄情。

 可他此时的语气,却温柔如水。

 徐挽宁呼吸一窒,竟不知该说什么。

 “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徐挽宁没想到陆砚北会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这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把她纳入羽翼之下。

 就算他们走不到最后,以后所有人想欺负她,都得掂量一番。

 “那是怎么了?不太高兴啊。”

 “礼服脏了。”

 这是陆砚北送给她的,她很珍惜。

 陆砚北余光一扫,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满身狼狈的徐蓁蓁,猜到她是罪魁祸首,“你弄的?”

 他的眼神,凌厉骇人,宛若刀刃。

 徐蓁蓁被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舌头打结道:“我、我可以赔!”

 陆砚北睨了她一眼,居高临下。

 “几千万的礼服,以你们家现在的实力,就算搭上整个徐家……”

 “我也怕你赔不起!”

 他的话音落下,晚宴厅又是一片死寂。

 陆砚北亲口承认的千万礼服,自然不可能是高仿。

 徐蓁蓁小脸惨白,腿软地跌坐在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