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云深去洗脸的时候,徐挽宁回到了刚才的办公室。

 两个男童的家长,正要求陆砚北带他们的孩子去医院检查。

 “带他们去检查是应该的,让深深给他们道歉也可以,不过……”徐挽宁走进办公室,“你们的孩子也要给深深道歉。”

 她说话时,给陆砚北递了个眼色:

 这件事交给她处理。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家孩子打人,还让我们道歉,凭什么!”

 其中一个家长瞧着徐挽宁模样温柔,以为她好拿捏,声量都提高几分。

 “就是,要道歉,也是你家孩子道歉!”另一个家长随即附和。

 徐挽宁笑了笑,“我没否认我们家孩子有错,但不是他有错在先。”

 “我想问问两位小朋友,他究竟为什么打你们?”

 两个小男生被她看得心虚,垂头不敢说话。

 “你干什么啊,威胁孩子啊!”一个家长皱眉。

 “那这样吧,我就问他们,有没有说过,深深是没有母亲的野孩子?”

 这话一出,陆砚北眼底滑过一抹黯然。

 其余家长和老师皆是一愣。

 “你们如果没说过,就摇头,要不然我就当你们默认了。”徐挽宁紧盯着两个小男生,“小朋友撒谎是不好的。”

 两个男生不说话。

 显然是默认了。

 这种事,就是成年人听了心里都不舒服,何况是小孩子。

 刚才还在叫嚣的家长也瞬时偃旗息鼓。

 “深深打人的确不对,该如何负责,我们不会推卸责任,但前提是,你们的孩子必须道歉,我们家深深有人疼,有人爱,不是什么野孩子!”

 徐挽宁小时候没人护着。

 可现在她长大了,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陆云深受了委屈却沉默不语。

 陆云深此时就在门口。

 “哇――”的一下,哭出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