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将父母留下的孕期笔记看了很多遍。

 从怀孕,第一次孕吐,第一次胎动,都记录得很详细。

 从文字中,就能看出:

 父母从不奢求她能大富大贵,只想她健康快乐。

 她伸手抚了抚墓碑上的照片。

 轻声开口:“爸、妈,我现在过得很好。”

 “就是……”

 “很想你们。”

 墓园太过安静,她的声音柔软又惆怅。

 她在这里待了很久,直至夕阳西斜,才对着墓碑说,“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青山墓园,远离市区,停车场稀稀拉拉停着两三辆车,徐挽宁低头从包里翻找车钥匙,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用东西掩住口鼻。

 一股窒息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是yǐ • mí !

 这是做手术时会用的一种má • zuì 剂,人体吸入会导致昏迷。

 可徐挽宁反应再快,也吸了几口。

 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拖进了车里。

 ……

 徐挽宁醒来时,自己正身处一个废弃仓库。

 天早已黑透,仓库内闷热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四周虫鸣蝉响,树影婆娑。

 徐挽宁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双腿也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根本无法开口,她只能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

 她闻声抬头,就看到几个男人正朝她走来。

 “不愧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漂亮,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

 “这腰,够我玩一年的。”

 “我还没玩过这样漂亮的女人,能把陆二爷都哄得团团转,估计在床上也挺带劲的。”

 几人越说越兴奋。

 甚至开始安排,谁先第一个来。

 徐挽宁呼吸急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