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送你。”

 “不用,我明早6点多的高铁,你要送我,5点多就得起来,我心疼你,再说了,很快我们就能在京城再相见,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孙思佳陪徐挽宁回到紫御庄园,两人聊了很久。

 她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停叮嘱徐挽宁务必照顾好自己,又替严明川感慨了一番,说他时运不济,出现的时机不对。

 直至夜深,她才离开。

 徐挽宁拿上换洗的睡衣去冲了个澡。

 最近,身体总是特别容易疲惫。

 复习备考,还得处理徐家遗留的事情,确实够她烦的,徐挽宁拿着毛巾擦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的确有些消瘦。

 她从冰箱拿了瓶纯牛奶。

 拧开盖子,牛奶味扑面而来,她居然觉得胸胃难受。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翻涌着。

 她放下牛奶,甚至来不及跑到洗手间,俯身在一处垃圾桶上方就干呕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把这股恶心感压下去,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徐挽宁躺在床上休息。

 夜里,不知几点,她再度觉得难受。

 跑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她原本只以为,可能是今晚和孙思佳出去,吃坏了东西,或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导致胃部不适。

 可现在,她脑子里却蹦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她这是……

 孕吐?

 陆砚北是个挺小心谨慎的人,每次都会做措施。

 唯一没做的那次,是在温泉会所。

 两人在汤泉里,他蓄意诱惑,自己没把持住,幕天席地,共赴云雨,他没有做安全措施。

 徐挽宁当时想过,事后吃避孕药。

 只是那次之后,自己感冒发烧,整个人晕晕乎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陆砚北忙着照顾发烧的自己,似乎也忘了。

 徐挽宁呼吸一紧,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就那么一次而已!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