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世周年庆晚宴,商业味太重。

 陆砚北的这群朋友,除了谢放爱凑热闹,其他人都没打算过去,看到群消息,全部蠢蠢欲动。

 【可惜我人在国外,现在订机票还来得及吗?】

 【求照片,求直播。】

 陆砚北:【你们都别来。】

 众人:【为什么?】

 【一群牛鬼蛇神,我怕吓到她。】

 众人怒了。

 陆家老大此时说话了:【你们不是在冷战?和好了?】

 一剑封喉!

 陆砚北再也没有说话。

 ――

 徐挽宁不知道这些,她干呕了半天,脸色微白。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找了个无人的休息室,她包里装着叶酸、钙片,还有一瓶维生素b6。

 陆夫人一大早就派人来接她,她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只能把这些药都装进了包里。

 休息室内,茶水果盘一应俱全。

 她倒了杯温水,吃了两粒维生素。

 刚吞咽下去,门就被人打开。

 陆芯羽穿着一身淡蓝小礼服走进来。

 头上还戴着一顶镶钻的小细冠,微仰着下巴,骄傲得不可一世。

 看到徐挽宁快速将一个药瓶塞进包里,她没看清药瓶上的字,只笑道:“吃的什么药?”

 “和陆小姐无关吧。”

 “你该不会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吧。”

 陆芯羽一直都觉得徐挽宁很脏。

 江城人人都知道她喜欢了陈柏安5年,转身就勾搭上自己小叔,连肥得像只猪的高总都下得去口,怕是早已是只被人玩烂的破鞋。

 这种女人,不配进陆家。

 徐挽宁轻笑一声,没理她。

 “被我说中了?”

 陆芯羽以为自己戳到徐挽宁的痛处,眼神更加轻蔑嘲弄。

 “我警告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哄得奶奶开心,就能进陆家,你这种破烂货真以为小叔会稀罕?”

 “离小叔和柏安远一点!”

 徐挽宁仍旧没说话,又喝了口温水,放下杯子,准备离开。

 不卑不亢,不气不恼。

 陆芯羽的那番警告,就好似打在了棉花上,看到她不瘟不火的样子,顿时怒上心头,“徐挽宁,你什么意思?我在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

 徐挽宁淡淡瞥了她一眼。

 一身宝蓝色的礼服,微卷的长发,睥睨她时,竟比陆芯羽更像一个大小姐。

 “有狗冲你叫,你会跟狗一般见识吗?”

 “你……”陆芯羽被一噎,气得脸都白了。

 冲过去就想打她。

 “我是陆夫人请来的,你有本事就打我,我倒想看看,陆夫人会不会放过你!”徐挽宁不惊不动,丝毫不怕她。

 她若敢动自己,打的就是陆夫人的脸。

 谅陆芯羽也没这个胆子!

 她只能站在原地,手指收紧,攥成拳头。

 徐挽宁离开后,陆芯羽暴跳如雷,将她用过的杯子狠狠摔碎,看着满地玻璃渣,怒火中烧。

 贱人!

 敢把她比作狗?

 **

 徐挽宁再度进入晚宴会场时,陆砚北已经到了。

 专业钢琴家现场演奏,逾千名权贵名流齐聚。

 灯光璀璨,他一身正装,端着酒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陆砚北被众人围着,绝对是人群里最让人瞩目的存在之一。

 不知多少异性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

 他的余光却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徐挽宁端着一杯果汁,小口抿着,独自一人,就像只落单的小猫儿。

 脸色微白,气色不好。

 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陆砚北略显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温莎结。

 徐挽宁刚才给他发了信息。

 【晚宴结束,我们聊聊!】

 她难道,真想和自己分开?

 想到她和严明川谈笑风生的画面,他眼里暗流翻涌,几乎快要将理智淹没,直至陆鸣低声提醒:“二爷,谢公子等人到了。”

 “人呢?”陆砚北没看到谢放。

 “在休息室。”

 谢放这群人并非没分寸,也是怕一拥而上,吓到徐挽宁,想让陆砚北把人带来,私下见见即可。

 却没想到,只有陆砚北一个人来了。

 众人失望。

 看来,还在冷战期。

 ……

 陆夫人忙着招呼客人,看到徐挽宁落单,还特意过去,让她自己拿些吃的喝的,“如果实在待不下去,我派人提前送你回去。”

 “没事,您忙您的。”

 徐挽宁还打算和陆砚北聊一下,自然不会这么早离开。

 陆夫人笑着点头,心里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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