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的陆家嫡系,只有陆砚北兄弟两人。

 陆芯羽是陆家旁支,因为陆老太太喜欢她,加之陆家本家没有女儿,这才有了陆大小姐这个虚名。

 大家见到她,会给点面子,一旦触及金钱利益,根本不鸟她!

 巴结讨好的对象,有名无实。

 陈柏安的确后悔了!

 陆芯羽见他不反驳,更是气急败坏。

 摔砸东西,发生争执时,甚至在陈柏安脖子上抓出了两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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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日一早

 陆砚北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他早已安排好了医院,车子到地下停车场时,便有专人迎接,领着徐挽宁去做检查。

 这是徐挽宁第一次孕检,有些紧张。

 当她拿到b超报告单时,陆砚北正坐在一张长椅上打电话。

 “……这个项目你继续盯着,不用表现得那么急切,你要让他知道,想跟我们合作的人很多,不是非他不可。”

 秋日的阳光从一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将他全身都笼罩着一层柔光,眉头微拧,看起来又颇为严肃。

 余光瞥见徐挽宁的身影,很快挂了电话。

 “检查怎么样?”

 “挺好的。”

 徐挽宁将b超单递给他。

 伸手指着一个地方,“这孩子在这里。”

 黑白色的图片上,呈扇形的亮白色里,有一小团阴影。

 月份太小,根本看不到孩子的具体模样,像个小豆芽菜。

 “你说,这个小黑球就是我们的孩子?”陆砚北皱眉。

 说真的,实在看不出那是团什么东西。

 “什么小黑球。”徐挽宁对他的这个形容十分不满,从他手里夺回b超单,有些生气。

 “生气了?”

 “我没有。”徐挽宁自从怀孕后,偶尔情绪波动会很大,会无缘无故难受,想发火。

 陆砚北只笑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这是江城冷战后,两人第一次亲吻。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却让徐挽宁耳根滚烫,毕竟是在公共场合。

 角落里,陈柏安近乎变态地盯着牵手离开的两人,脖子上的抓痕隐隐作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痛。

 原本,这一切都该属于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