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是想让我把证据甩在你面前吗?”老太太一声怒斥。

 陆芯羽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一直没戳破你,就是希望你主动承认,没想到你如此冥顽不灵,还敢说别人污蔑你?”老太太冷笑着。

 “我可以告诉你,她从未在我面前,说过你半句不是!”

 “你从进门,就污蔑她,颠倒黑白,自己做错事,还想拉别人垫背。”

 “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就你没错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芯羽是彻底慌了神,大脑发昏,知道说多错多,赶紧求饶,哭嚎着抱着老太太的腿,“太奶奶,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老太太冷哼道。

 陆芯羽咬了咬牙。

 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走到徐挽宁面前,“徐小姐,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之前道歉还满脸倨傲,她现在好似一只斗败的公鸡,狼狈颓败。

 徐挽宁没作声,陆芯羽却扭头看了眼老太太,“太奶奶?”

 “你走吧。”老太太微微阖上眼,面露疲态。

 “太奶奶,您是不想要我了吗?”陆芯羽的声音在颤抖。

 她红着眼,泪眼朦胧。

 “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留点面子,别逼我派人赶你出去!”

 “太奶奶――”

 陆芯羽哭喊着试图跑到她腿边求情。

 陆砚北立刻给陆鸣使了个眼色。

 陆鸣快步跑过去,一把扯住陆芯羽的胳膊,将她像一条死狗般拖拽出去。

 整个陆家的院子上空,都能听到她凄厉的哀嚎声。

 尴尬的剧情,似乎总在反复上演。

 陈柏安眼睁睁看着陆芯羽被逐出陆家。

 他站在客厅,全程像个shǎ • bī 。

 直至陆砚北开口,“陈少,您还不走?是想让我亲自送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