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佳感慨道:“宁宁,你要记住,自己还怀着孕。”

 “就算再忍不住,也不能放肆啊。”

 徐挽宁无语,“你想太多了,我们都知道分寸的。”

 “其实……”孙思佳凑到徐挽宁耳边,低声说:“双手也能成就梦想。”

 徐挽宁愣了数秒,才终于反应过来。

 耳朵瞬间涨得通红,回屋看书。

 陆砚北离开时,说要回趟公司,晚些时候来接她吃晚饭,她满脑子都是吃饭的事,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伸手拍了拍小脸。

 徐挽宁,你完了!

 你怎么变成恋爱脑了?

 ――

 约莫六点多,陆砚北打电话给她,“我马上到公寓楼下。”

 “那你等我一下。”

 徐挽宁怀孕后,就没碰过化妆品,也想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陆砚北,让孙思佳帮着挑了条连衣裙,长发披肩,涂了点润唇膏就下了楼。

 入秋后,天黑得很早。

 七点多些,天地昏沉,她到了楼下,并没见到陆砚北的车子和人,难道是自己磨蹭太久,他已经等不及先走了?

 正准备摸出手机打电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宁。”

 徐挽宁转头――

 路灯下,陆砚北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

 他今天难得没穿正装,一身休闲,少了些严肃,多了点肆意雅痞,抱着花朝她走来。

 那一刻,徐挽宁呼吸扎紧。

 心头好似有头小鹿,正在用鹿角不停顶撞着她,惹得她呼吸急促。

 “送你的。”陆砚北把花递给她。

 “谢谢。”

 徐挽宁双手接过玫瑰,一脸娇羞。

 而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看到这一幕的陈柏安,双手抓紧方向盘,手背青筋乍起!

 红玫瑰艳色夺目,刺得他眼疼。

 陆砚北对她,难道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