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谢放大步走进来。

 如入无人之境,嚣张狂妄得不可一世。

 陆天祺看到谢放,脸色微僵。

 同样爱玩,谢放虽然放荡不羁,却从不恃强凌弱,乱搞男女关系,背景煊赫,自己也有能力,和陆天祺这种混吃等死的不在一个档次。

 谢放和陆砚北混一个圈子,陆天祺平时很难接触到他。

 “谢、谢公子?”他嘴唇哆嗦着。

 “你今晚干嘛去了。”谢放憋了一肚子火。

 “我……”陆天祺心虚到身体发抖,“我没干什么啊?”

 “你确定?”

 谢放步步紧逼,走到他面前,目光犀利。

 “我今晚没出门。”

 陆天祺话音刚落,谢放抡起手臂,一拳砸在他脸上。

 陆天祺就是个草包,中看不中用,一拳就被撂倒,顺着鼻孔,流出两行血水。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疼得吱哇乱叫!

 谢放可不管他,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打得陆天祺半边脑袋嗡嗡作响,嘴角撕裂出血。

 “谢公子,你干嘛!”陆芯羽皱眉。

 “你眼瞎吗?我在打人啊。”

 陆芯羽被一噎,这也太放肆了,“这里是我家,你私闯民宅,还动手伤人,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你随意。”谢放满脸无所谓。

 “谢公子,我不知道天祺怎么得罪你了,但你要是把他打伤、打残或者打死了?只怕不好收场吧。”陆芯羽又气又恼,这个蠢货,怎么惹上谢放的。

 谢放一声冷笑。

 “打死了老子赔钱!”

 谢放为人太狂妄,惹急眼了,怕是真敢打死人。

 陆天祺吓得脸色惨白,趁着他和姐姐交涉的间隙,从地上摸爬起来,往外跑。

 迎面走来一个人。

 秋风萧瑟,他穿了身黑衣,眉眼凉薄如冰。

 满身风尘,一身寒厉。

 “小、小叔……”陆天祺好似完全忘了自己都干了什么,知道他和谢放关系好,定能劝住他,好似看到了救星,朝他扑去,“小叔,救命,谢放要杀了我!”

 陆砚北冷笑。

 救命?

 他是来索命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