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羽是哪儿得罪二爷了,惨遭打劫后,又被他打脸。

 这话在圈内慢慢传来。

 陆芯羽这大小姐本就名不副实,如今只是被打回原形而已。

 而且她被打劫住院,陆老太太甚至没派人来探望,傻子都看得出来,陆芯羽已经彻底失宠。

 这个圈子,素来踩高捧低。

 一夕之间,她成了圈内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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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砚北想着“大小姐”一词,联想到,如果他和徐挽宁能生个女儿,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回家途中,路过母婴店时,他停了车。

 “你觉得这个好看吗?”陆砚北拿着一个粉色奶瓶询问陆鸣。

 陆鸣有点抓狂:

 协助工作,照顾您的生活,还要给我喂狗粮!

 “二爷,现在买这些,会不会太早?”陆鸣尬笑着。

 “想到什么买什么,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陆鸣嘴角抽抽,那您准备得未免太早了。

 陆砚北挑了两套婴儿的小衣服,又去隔壁买了束花。

 当他回家,把花递给徐挽宁时,惹得陆家众人纷纷侧目,惹得徐挽宁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散着热意。

 “你还买了什么?”徐挽宁看到他手中提拎的东西。

 “小衣服。”

 “粉色的?”

 陆砚北靠近她,低声说,“我想要个女儿。”

 徐挽宁臊得脸红。

 陆老太太满脸欣慰。

 陆夫人更是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儿子终于开窍了!

 她余光瞥了眼陆震寰,有些嫌弃。

 她已经很久没收到花了,上次收到花,还是母亲节两个儿子送的。

 陆夫人去厨房时,还踹了他一脚,搞得陆震寰莫名其妙。

 妻子是更年期到了?这么暴躁。

 陆湛南原本正逗陆云深玩,陆夫人路过他身边时,冷哼了一句:

 “陪孩子,好玩吗?”

 陆湛南不解,回了句,“挺好的。”

 “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去!”

 “……”

 “不要等你弟弟和宁宁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这个大伯还单身,你真准备当个孤寡老头啊。”

 陆湛南觉得莫名其妙,母亲生的这是哪门子邪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