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南说的是实话。

 自家弟弟动手时,他在门口望风,的确没看到。

 陆天祺被警察带上车时,哭嚎着求父亲救命。

 但是民警走到陆劲松面前,说道,“陆先生,您涉嫌包庇嫌疑人,帮助他逃匿,跟我们回去一趟,协助调查。”

 陆劲松身子一软,手上卸了力。

 铁棍哐当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砚北斜睨着他,“他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怪不了其他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惯子如杀子……”

 “是你亲手‘杀’了他。”

 这句话太过扎心。

 陆劲松被气得浑身发抖,生生呕出一口老血。

 ――

 陆砚北和陆湛南也跟着警方去了趟派出所。

 陆劲松父子俩都被抓了,警方自然要通知唯一的家属,陆芯羽。

 她还在住院,早就知道自己的混账弟弟,用针管划伤了徐挽宁,她笑得幸灾乐祸。

 这个蠢货。

 终于干了件好事。

 最好他染上了什么脏病,通过针管传染给徐挽宁,让她流掉孩子,毁掉她的一辈子。

 徐挽宁完了。

 自己讨厌的弟弟也要坐牢,以后家里的财产都是自己的!

 因为被打劫而憋屈数天的陆芯羽,终于痛快地呼了几口气。

 贱人,你不就是仗着有个肚子才敢这么嚣张吗?如果孩子没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眼神怨毒,笑得幸灾乐祸。

 **

 陆家兄弟从警局出来后,夜已深沉。

 “陆劲松都被抓了,家里肯定瞒不住。”陆湛南呼出口浊气。

 “你帮我回去说一声,阿宁现在情绪不稳定,他们如果太着急,会影响到她。”

 “我明白。”

 “我先回医院。”

 陆湛南看着弟弟开车离开,低笑一声。

 砚北,你真的陷进去了!

 陆砚北回到医院时,陆鸣急忙起身,“二爷,您回来了?”

 “她怎么样?”

 “中途惊醒过一次。”

 陆砚北点头应着,脱了外套,走在床边。

 徐挽宁睡得不踏实,眉头拧紧,他轻抚着她的眉心。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亲。

 “阿宁,安心睡吧,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收拾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