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羽进我房间偷项链。”

 “还敢在结婚当天佩戴,如此招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还怪我说话难听?”

 “你胡说!”陆芯羽蹭得一下站起来,穿着大裙摆的婚纱,险些摔倒,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道,“抢我的东西,你还敢污蔑我。”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你的?”徐挽宁反问,“你是有购买记录,还是谁送给你,你把那个人叫出来,我和他对峙。”

 徐挽宁把陆芯羽曾经怼她的话,又原样抛回去。

 把她的脸都气歪了。

 “很多人都看到我佩戴,这就是我的东西。”陆芯羽咬牙。

 她笃定徐挽宁手里没证据,可以证明项链是她的。

 要不然,她早就拿出来了。

 反正都没证据。

 但是很多人都看到她佩戴,仔细算起来,她还是占据优势的。

 “太奶奶,小叔。”陆芯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细想一下,如果不是我的东西,我哪儿敢在结婚时佩戴,我是疯了吗?”

 “你不是疯了,你是没脑子。”徐挽宁说道。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是用了什么护肤品,才能把皮肤保养得这么厚。”

 谢放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二嫂嘴巴这么毒。

 “你……”陆芯羽气得恨不能抓烂她的脸。

 这贱人!

 徐挽宁轻哂,“今天你结婚,我只想拿了东西就走,你偏要闹这么一出。”

 “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那你就别怪我打你脸了。”

 “你之前问我要证据,那我就告诉你,我的房间有监控,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送喜帖那天偷了我的东西,只要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真相大白。”

 徐挽宁说着,看了眼陆砚北,“二哥,你说呢?”

 陆砚北点头,“的确,那就查监控吧。”

 陆芯羽常年出入老宅,对那里太了解。

 屋内根本没有监控。

 徐挽宁似乎瞧出了她的心思,补充道:“之前深深离家出走,家中补装了许多监控摄像头,你之前在我面前,碰瓷摔倒,也是监控查出来的,你不会忘了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陆芯羽心里咯噔一下,顿时面如死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