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需要验证。”江鹤庭好似瞬间回神。

 现在就认下徐挽宁,如果再验出没有血缘关系,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虽然许多证据都指向徐挽宁就是他表妹。

 但也要亲自验证过才行。

 江鹤庭取走了徐挽宁的几根头发,用帕子细心包裹好,就像在对待稀世珍宝,看向徐挽宁,低笑两声,试探开口,“我……我能先抱你一下吗?”

 徐挽宁愣了下,继而点了点头。

 江鹤庭上前两步,伸出了手,却并没抱她……

 只是在她发顶轻揉了两下。

 动作小心又温柔。

 “哥哥来迟了,你受苦了吧。”一把烟嗓,低沉入骨。

 徐挽宁再也没忍住,眼泪簌簌往下掉。

 陆砚北皱眉。

 你不抱,我抱!

 他伸手,就把徐挽宁搂进了怀里,轻声安抚。

 陆家人面面相觑,有震惊也有喜悦。

 倒是谢放,忍不住直摇头。

 二哥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会娶到徐挽宁?

 如果她真是淮城江家的人,只怕整个京城都会因此震动。

 “结果出来,我通知你。”江鹤庭又看了眼手中的项链,锁扣处有被强行扯拽断开的痕迹,需要修复,“项链我修好再给你。”

 徐挽宁点头。

 江鹤庭离开时,还看了眼陆砚北:“照顾好她!”

 陆砚北一愣。

 他以前是江鹤庭的甲方爸爸,即便对他偶尔冷着脸,他对自己还是非常客气的。

 现在居然……

 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

 转念一想,如果能证明徐挽宁的确是江家人,那他岂不是要喊江鹤庭一声哥?

 ――

 离开酒店时,外面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徐挽宁看着窗外,路灯在她脸上宛若走马灯般掠过,将她素净的小脸照得忽明忽暗,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发顶。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江鹤庭手心的温度。

 干燥而又温暖。

 她低低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陆砚北没说话,只是轻抚她的后背,默默陪着她。

 一切,都要等dna的验证结果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