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的表妹,他不能将徐挽宁置于危险中。

 回淮城一事,就暂时被摁了下去。

 江鹤庭看向徐挽宁,“待会儿一起吃饭吧,我正好把修复好的项链拿给你。”

 “好啊。”

 两人本就投缘,确定有了血缘关系后,徐挽宁看他便越发亲切。

 陆砚北刚想开口,就听江鹤庭说道:“陆二爷,吃完饭,我会负责把宁宁送回家的,您就自便吧。”

 陆砚北嘴角一抽。

 什么意思?

 吃饭不带上他?

 “我们兄妹分开数年,想叙叙旧,不想让外人打扰。”江鹤庭笑道。

 外人?

 他可是徐挽宁正规合法的丈夫,怎么就成外人了?

 换做以前,陆砚北肯定会一脚把他踹飞!

 可江鹤庭现在成了他的大舅子。

 按理,他应该喊一声哥,他能怎么办?

 忍着呗。

 “江老师,我们去哪儿吃饭?”

 徐挽宁沉浸在认亲的喜悦中,完全忽略了身侧的丈夫。

 “我带你去一家淮扬菜馆,那家味道不错。”江鹤庭说着,又认真看向徐挽宁,“你别喊我老师了,叫我一声哥吧。”

 徐挽宁笑了笑,喊了声哥。

 江鹤庭点头应着,又看了眼陆砚北。

 眼神示意:

 你还不改口?

 陆砚北头上有个亲哥,经常被他怼,本就不爽,莫名其妙又多了个哥,难以启齿,一直没说话。

 江鹤庭笑了笑。

 说真的,如果能听到大名鼎鼎的陆二爷,喊他一声哥。

 那种感觉,肯定很爽。

 江鹤庭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徐挽宁,有整一千万。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挽宁诧异。

 刚认了哥,对方就拿钱砸她?

 “这是婚礼那天,陆劲松给我的出场费,他说只要我去一趟,就给我一千万,他苏醒后,我就去找他要钱了。”

 徐挽宁和陆砚北都傻了眼。

 一方面,是没想到,陆劲松父女俩,为了污蔑徐挽宁,居然下了这样的血本;

 另一方面,是感慨江鹤庭这脸皮,居然跑去要钱。

 江鹤庭说得理所当然。

 这是他劳动所得,凭什么不要!

 “这一千万,就当是我给你零花钱,拿去买包买衣服,别替哥哥省钱。”江鹤庭笑道,“我没想到,陆家人傻钱多的,居然不止一个。”

 陆家和江鹤庭有金钱往来的,除了陆劲松,就只有陆砚北一个。

 他皱了皱眉。

 几个意思?

 说他傻,还是当面说的!

 这世上除了陆湛南,又多了个敢当面怼他的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