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湛南,眼神冷肃又狠绝。

 他是陆砚北的大哥,能压着他的,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可以执笔育人……

 也能凌厉shā • rén !

 “叔、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头脑发热。”陆芯羽摸爬着,想去拽陆湛南的裤腿,却被他一脚踹开。

 力道太大,陆芯羽的后背直接撞到车身上。

 疼得她眼泪都瞬间流出来。

 “别碰我。”陆湛南挑眉,“脏!”

 谢放咋舌,倚在自己的车边,安静看着。

 这是陆芯羽从未见过的陆湛南,他认真看着她,“起来。”

 语气很轻,威压十足。

 她无法抗拒,哆嗦着双腿,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

 “过来!”

 又是一声命令。

 陆芯羽刚走过去,又被他一脚踹出去。

 身子抖如筛糠,浑身的骨头疼得好似要碎裂一般。

 直至有车声传来,陆芯羽好似看到了救星,摸爬过去,挥着手,“救、救命——救救我。”

 她声嘶力竭地叫喊,车灯刺眼,当她看清车里下来的人时,浑身虚软。

 和哪里是救命地。

 分明是来向她索命的!

 她浑身激颤,竟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黄色湿痕。

 谢放皱眉。

 卧槽,至于吗?

 怂成这样,居然被吓到失禁。

 陆砚北没穿外套,一身冷肃的黑衣,让他本就压人的气场,更显凌厉。

 他仿佛踏着无边的夜色而来,漫天风雪,雪花在天地之间,肆意翻飞,好似在进行一场天地间的祭祀。

 借着一点雪色,他的身体几乎要快被黑暗吞没,陆砚北走到陆芯羽面前。

 无声看她,气场压制。

 “小叔……”陆芯羽颤着嗓子。

 陆砚北半蹲下身子,“看在你喊我一声小叔的份上,我允许你选择。”

 “选、选什么?”

 “你想怎么死?”

 陆芯羽脊背发麻,颤抖着嘴唇,“死?小叔,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陆砚北此时似乎极有耐心。

 “这是犯法的,你就不怕被抓吗?”

 “放心,我会做的一点痕迹都不留,当初陆天祺的事,至今不也没找到幕后之人吗?”

 陆芯羽大脑轰的一下裂开。

 弟弟的事,果然是他干的。

 魔鬼,他是恶魔!

 陆芯羽站不起来,只能双手扒着地面,想跑……

 陆砚北忽然抬脚,踩了上去。

 轻轻碾着,逐渐用力。

 疼得陆芯羽狠吸一口凉气,周围静极了,直至“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

 陆芯羽的惨叫声,响彻雪地。

 她哭着求饶。

 陆砚北盯着她,“你还想跑吗?”

 天地苍茫,她无路可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