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妈妈生病了对不对?”

 “对。”

 “俞家太爷爷不是在给妈妈看病吗?他那么厉害,什么病都能治,妈妈肯定会好的,然后给我一次生两个,这样我就有弟弟,又有妹妹了。”

 陆砚北没说话,只是伸手,紧紧搂着儿子。

 直至小家伙有些喘不过气,才嚷着让他松开,“粑粑,抱得好紧,我都不能呼吸了。”

 陆砚北没说话。

 他现在也是心如刀割,疼得无法呼吸。

 当他牵着陆云深回到病房时,徐挽宁正在吃东西,拿着勺子舀汤喝,勺子却总是落在碗的外面,她自从苏醒后,视力就变得很差,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头疼引起短暂视力障碍。

 如今看来,情况似乎更严重。

 “我喂你吧。”陆夫人笑着。

 “妈妈,我来喂你。”

 陆云深跑过去。

 拿着勺子,学着大人模样,舀出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徐挽宁嘴边,“啊,张嘴――”

 徐挽宁笑着张嘴喝汤。

 “妈妈,好喝吗?”

 “好喝。”

 “那是必须的,这可是我喂的,肯定更好喝。”

 徐挽宁眯着眼,看向陆砚北。

 她近来视力不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笑着看他,“俞爷爷找你,都说了什么?”

 陆砚北笑了笑,“没事,他们说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徐挽宁点头应着,喉尖微涩。

 他在说谎!

 自己身为医生,虽然没有看到具体的检查报告,但她明白,这种头部的阵痛,不正常。

 她的状况……

 很差!

 甚至可以说,非常糟糕。

 尤其是陆砚北的刻意隐瞒,更是加深了她的猜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