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

 “哇――”陆云深委屈地哭了起来。

 陆砚北走过去,将小家伙捞起来,帮他拍掸着衣服上的灰尘,“你是小男子汉,摔了一跤而已,哭什么?”

 “粑粑,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过得有多苦吗?大伯简直不是人。”

 “大伯怎么你了?”

 “他除了让我学习,还是学习,我好不容易放假,他还把我带去他学校听课,说是让我感受一下大学的学习氛围,熏陶我的情操……”小家伙越说越委屈,抱住陆砚北,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陆砚北咳嗽两声,摸着儿子的小脑袋。

 只是回到家,见到陆湛南时,陆云深就不敢再告状了。

 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

 安静如鸡。

 “粑粑,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陆云深满脸期待。

 “我今晚就要走。”陆砚北垂眸看了眼腕表,他本打算明早再走,又实在不放心徐挽宁和女儿。

 “粑粑,要不你带我一起走吧。”

 陆湛南一声咳嗽,小家伙瞬间闭上嘴。

 “想跟你爸走?是不是跟大伯在一起,你不够开心?”

 陆云深咬牙:“我很开心。”

 “那今晚大伯陪你睡,会让你更开心。”

 小家伙的小脸瞬间垮了,这……

 这真的大可不必。

 难怪谢叔叔总说,大伯是单身太久,心理变态了。

 **

 江家村

 徐挽宁刚洗了澡,在黄妈的帮助下,绞干头发,陆呦呦也已睡着。

 “小姐,您快睡觉吧。”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磨人,半夜哭闹很正常,徐挽宁很难睡个安稳觉。

 “好。”她点头,先摸到婴儿床边,确定陆呦呦睡着,才摸着床沿躺下。

 “有事您叫我。”黄妈说着,关上门退出房间。

 陆砚北回去时,发现室内已熄了灯。

 知道徐挽宁和孩子肯定都睡了,不想进去打扰,坐在车里,揉了揉眉心,这两天几乎都在赶车,很累。

 他将座椅放倒,准备在车里睡觉,等明日天亮再进屋。

 睡的朦胧间,从四合院里,忽然传来声音。

 一个男人的叫声――

 陆砚北瞬间清醒,屋里怎么会有男人!

 有人半夜摸进她的房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