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五官生得极为古典,细眉勾描,美得很柔和,一颦一笑都透着股轻曼,只是此时的谢放,以为遇袭,气场全开,浑身都透着股难驯的野性。

 此时,江家的门打开,江鹤庭从里面走出来,打量二人,“谢放,你在干吗?”

 “她偷袭我。”

 “这是我……”江鹤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姑姑。”

 谢放懵逼了。

 他觉得江家肯定克他,醉酒丢人也就罢了,还把主人当贼给按住了。

 跟着江鹤庭进屋时,他还默默给谢放竖了个大拇指。

 “偷袭”谢放的人,就是江老的养女,江曦月。

 穿了件紫色长裙。

 清姝窈窕,肩平腿长。

 进屋后与众人打了招呼,徐挽宁听到动静才从屋里出来,江老给两人介绍,她看不见,只客气地称呼了一声,“小姨。”

 “果然和父亲夸得一样漂亮,又乖巧懂事,可不像某人,喊声姑姑都不情不愿。”江曦月笑着握住徐挽宁的手,拉着她坐下。

 “我只比你大一岁,虽然辈分大些,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徐挽宁笑着点头。

 “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些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挺奇妙的。

 徐挽宁虽然看不到她,却觉得和她很投缘。

 谢放看了眼江曦月,恰好她也看过来,目光对视,他觉得囧,干笑两声,对她说了句,“不好意思。”

 “没关系。”江曦月不自觉多看了他两眼。

 毕竟……

 她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

 之前把她按在墙上时,凶巴巴的。

 像个会吃人的小狼狗,现在却怂怂的。

 陆砚北不知发生了什么,看向谢放,多嘴问了句,“你又怎么了?”

 江鹤庭哂笑一声:“拉着我爸拜把子,还把我姑姑按在墙上,可把他给牛逼坏了。”

 陆砚北也是初入江家,自然想和江家众人打好关系,可是谢放……

 简直是在拖他后腿。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