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宁近来心情很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

 两人有心荒唐。

 衣服在缠绵中,皱褶,剥落,凌乱地散落在床上或是地面。

 夜风从窗户缝隙悄然潜入室内,已经入了夏,这个季节的风,带着一丝热意,吹在两人身上,好似瞬间燎起了连天的火意。

 徐挽宁觉得很热。

 像是发了烧。

 又热又晕。

 失明状态,徐挽宁的其他感官处于强烈的刺激下,结束时,眼尾还泛着一抹红。

 迷迷糊糊间,

 她还听到陆砚北在自己耳边说了句:“阿宁,我的腰好不好?”

 腰?

 陆砚北对这件事异常执着。

 徐挽宁被问烦了,直接撂下一句:“你的腰特别好,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如你的腰厉害,可以了吧。”

 某人满足了,折腾的就更狠了。

 最后,徐挽宁累极了。

 她趴在床上,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一旁的人还没完全安分下来。

 陆砚北被她冷落了数日,总有些不甘心。

 好像非要弄得她一遍遍低声求饶,才肯罢休。

 徐挽宁的小身板,根本禁不住他三番两次的折腾,受不住时,就张嘴咬住了他,在他肩膀上留下两排齿痕。

 “你怎么不喊疼?”徐挽宁觉得自己下嘴挺重的。

 “小猫儿一样,你还可以咬得再重些。”

 “……”

 徐挽宁觉得陆砚北怕是个抖

 “什么?”徐挽宁皱眉,“他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这年纪的老人,有个高血压很正常。

 江鹤庭清了下嗓子,与江曦月对视一眼。

 其实老爷子太激动,夜里突然来了灵感,说要给陆呦呦亲手打造一顶小王冠,送给她亲爱的小宝贝。

 连夜起床,熬夜画稿,又跑去仓库找材料。

 折腾了大半宿。

 激动之余,闪了腰!

 江鹤庭十分无语,您都一把年纪了,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啊。

 搞得江家上下,兵荒马乱。

 所以现在他只能卧床休息。

 江老不想这件事让徐挽宁知道,只让江鹤庭说自己是高血压。

 江曦月接着说,“父亲不放心你,让我们提前过来,你的眼睛现在真的可以看到东西?”

 徐挽宁笑着点头,觉得有亲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

 两人受到了陆家的热情款待,陆云深放学回来,江鹤庭以前常来陆家,他认识,徐挽宁也早就跟他说过,可以喊他舅舅。

 他就笑着喊了声,“舅舅好。”

 “你好。”

 接触久了,就知道江鹤庭虽然冷僻,却不难相处。

 只是陆云深没见过江曦月,但她年轻,就笑着喊了声,“姐姐好。”

 惹得众人大笑。

 “什么姐姐,这是你姨姥姥。”陆夫人让他改口。

 小家伙郁闷了。

 为什么要叫漂亮姐姐姨姥姥?

 江曦月也觉得有些尴尬,她才二十多,就当姥姥了?

 “对了,你有男朋友吗?”陆夫人好奇。

 “没有。”江曦月摇头。

 “那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你长得这么漂亮。”陆夫人笑道,谁不喜欢漂亮的妙人儿啊。

 “没人追。”

 众人诧异。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江家在淮城地位超然,江曦月辈分又高,即便喜欢她,也没人有胆子敢追。

 毕竟,

 别说淮城了,放眼全国,也没几个人敢跟江仲清称兄道弟。

 一来二去,她就母胎单身了许多年。

 陆夫人笑着说,“以后谁要是娶了曦月,在辈分上可占大便宜了。”

 毕竟,陆砚北和陆湛南兄弟俩都得对她喊声小姨。

 陆湛南抵了抵弟弟的胳膊,“你觉得这世上有人敢追她?”

 陆砚北耸肩,觉得是谁娶她都无所谓。

 反正他们平时见面次数不多。

 即便是她以后嫁的人比自己小,一年难得见几回,喊声小姨父也没什么。

 只要对方不是整天在他面前乱晃就行。

 **

 江家人来后,徐挽宁心情就更好了。

 孙思佳毕竟在读博,学业紧张,没办法经常陪她,江曦月常来,会陪她出去散步。

 大抵是心情好,她视力恢复得很快。

 即便看东西仍不清晰,但已经隐约可以分辨出事物的颜色和大致轮廓。

 那天,陆砚北陪着母亲去山上的寺庙还愿。

 回来时,带回了三个平安福,陆云深的小书包里塞了一个,又在陆呦呦的婴儿床上绑了个,剩下那个,塞到了徐挽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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