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性格冷僻,很少露面。

 今天竟全都来了,就连女儿过世后,隐居多年的江老都露面了。

 一个小孩子的满月宴而已,至于吗?

 众多宾客们也很诧异,好奇陆家和江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这可是顶顶的排面。

 江家人手一份礼物,江老更是送了一顶亲手打造的小王冠,光是上面镶嵌的名贵珠宝,就让一众名媛贵妇们闪瞎了眼。

 多少名媛一辈子都佩戴不上江家的珠宝。

 陆呦呦居然一出生就戴上了。

 大家感慨,投胎真是门技术活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家,压根没人注意后来进场的梁家。

 他们就像空气,直接被忽略了。

 梁晗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气得脸都白了。

 梁鸿生轻笑,“我早就说了,别来,非要来参加,结果呢,简直是自取其辱,以为通过卢家弄到邀请函,就算有本事?但卢家能和江家比吗?”

 “你闭嘴!”卢雪娟脸上同样难堪。

 她经历过卢家最鼎盛的时期,谁见了她不是巴结讨好,阿谀奉承,现在都不愿搭理她。

 世态炎凉。

 卢雪娟咬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她看到陆老太太、陆夫人正开心地与其他宾客交谈,却并没上前搭理他们。

 她冷笑着:

 迟早,我要让你们都笑不出来。

 ――

 房间内

 前来看孩子的宾客陆续离开,徐挽宁听说外公一家已经到了,有些迫不及待,想亲自出去,打开门的瞬间,却意外看到了个熟面孔。

 再度相见,总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他有些局促尴尬,手中拎着礼物,冲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徐挽宁微微笑着。

 “恭喜。”

 “谢谢。”

 长达数十秒的沉默,有种尴尬在两人间蔓延。

 此时,屋内传来陆呦呦的声音,小家伙不知在闹什么,忽然就哭了,徐挽宁急忙转身朝屋里走,孩子正被黄妈抱在怀里哄着。

 徐挽宁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低声哄着,眉眼温柔。

 陈柏安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泛起一丝红意,好似有千八百刀在他心上狠狠割着。

 痛苦、窒息。

 那种滋味儿,堪比凌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