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徐挽宁笑得最为放肆。
只是当晚回房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陆砚北怎么可能放过她。
回到卧室,徐挽宁再怎么求饶示弱,陆砚北都充耳不闻。
似乎总要把她弄哭才肯罢休。
陆砚北甚至都等不及到床上,压着门板就要了一次。
他今晚陪着江老喝了点酒,越发放肆,根本不知节制为何物。
徐挽宁的身体随着他浮浮沉沉。
在这件事上,陆砚北一直占据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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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喝了点小酒,回去后,见到江家其他人,还忍不住说道,“今天宁宁夸我特别帅。”
江鹤庭挑眉,“宁宁这眼神不太好啊,您满脸褶子,哪里帅了?”
“江鹤庭,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江老气得恨不能上去踹他。
“对了,前段时间我调查梁家,突然发现,小姑当年来京城,似乎和梁鸿生有过接触,只是间隔太远,而且有人为抹除了她的存在。”
江曦月之前说梁晗是shā • rén 凶手,江鹤庭就重点关注了梁家。
这一查不要紧。
居然查出二十多年前小姑曾和梁鸿生有过接触。
简直意外收获。
“梁鸿生……”江老面色寒沉,“当年的卢家可是如日中天,倒是真有能力,可以把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除去。”
“您怀疑小姑的死和卢家有关?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
“我今天见过卢家那位老爷子,够无耻!”
江鹤庭面色冷凝。
――
另一边
被陆家赶出来的卢老还气得浑身发抖,“那个江家算什么玩意儿!这里是京城,不是淮城,还轮不到他家放肆!”
“那个徐挽宁果然是有本事。”
卢老发泄完怒火,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梁鸿生,“这个徐挽宁是哪里人?”
“江城。”
卢老瞬时脸色大变……
那张脸,江城,姓徐!
她该不会是当年那个女人的孩子吧。
难怪觉得徐挽宁长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真是孽缘!
很快,他就笑出声。
有什么好怕的。
当年,他能不动声色把那个女人从这个世上抹了。
对付一个丫头片子又有什么难的。
那时,她的父母已经去世,如果她再离奇死亡,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弄不好,还会重新调查车祸。
果然,斩草除根很重要。
梁鸿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的笑容,阴鸷又诡异,看得他浑身汗毛直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