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慑人!

 “我体谅你刚经历丧妻之痛,知道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你也不能胡说八道。”

 “我胡说?事实如何,你心里清楚。”

 卢老咬着牙,冷冷怒瞪着他。

 他久居上位多年,自带一股气场和压迫感,浑浊的眸子射出寒光。

 可是陆砚北却丝毫不为所动,就这么挡在他面前,“你刚才提到我妻子没死?没做亏心事,你至于被吓成这样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躺在那儿的尸体,忽然坐起来你不怕嘛!”卢老气急败坏。

 陆砚北点头,“可能是太想念妻子,如果我见到她,可能会很欢喜。”

 “你……”

 卢老快被他气死了!

 青天白日的,诈尸啊,还是在葬礼上。

 这还不吓人?

 他又扭头看向一旁的陆家众人。

 陆老太太不动,陆震寰夫妻俩更是开启装死无视模样。

 “好啊,你们陆家不管是吧,真是好样的!”

 他说着,抓着梁晗的胳膊,又瞥了眼还红着眼的梁鸿生,“我们走!”

 “卢老爷子,你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众人只听到声音。

 浑厚、苍老,掷地有声。

 所有人还没通过声音辨别出此人的身份,就看到两排保镖,快步入场,直接把灵堂给围了起来。

 全部身穿黑衣,一水儿的魁梧壮汉。

 个子几乎都在一米八以上,戴着墨镜。

 宛若大军压境般。

 整个灵堂的空气都陡然变得紧张冷肃……

 直接堵住了卢老的去路,卢老爷子紧咬着牙,“如今是法制社会,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还敢不让我走!”

 伴随着略显沉闷的一阵脚步声,首先进入众人视线中的人。

 是江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