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位是?”灵堂上有人提出疑问。

 “好像是徐挽宁的父母吧,和之前报纸上登载的人,有点像。”

 梁晗的脑袋好像被人打了一棍子。

 嗡嗡作响。

 徐挽宁的母亲,就是当年想破坏她家庭的人?

 难怪母亲会说:

 天下的贱人长得都是一个样儿。

 卢老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众人正议论纷纷时,梁晗直接跑过去,一把将父亲拉开,“爸,您在干嘛啊?”

 “你放开,放开我――”

 梁鸿生不顾一切朝着江若岚的遗像扑过去。

 “梁鸿生!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卢老看着他的模样,脸色铁青,大声怒斥。

 “知道!”

 梁鸿生在卢家压抑太久,从来都是逆来顺受,这次终于爆发,根本不理他。

 卢老见情况不妙,转身就想走。

 只是江家带来的保镖,动作更快,两人上前,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卢老,这就想走?”徐挽宁笑着,“看到我父母的遗像,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又不认识他们,你让我说什么!”

 他转头,怒瞪着徐挽宁。

 目光相接,她眉眼染笑,那般温柔。

 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

 陆砚北是一身冷肃,冷漠慑人,徐挽宁不动不怒,只一个笑容,竟让他觉得比陆砚北更吓人,刚被泼了满身水,此时寒意侵骨,更是凉意涔涔。

 卢老满脑子都是之前徐挽宁说过的一句话:

 “我想送你下地狱――”

 她说佛祖不佑恶人。

 难道,

 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