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哥,你别这么喊我。”

 “哥――”陆呦呦会的词汇本就不多,就冲他喊哥。

 “我以后可能会离开这个家,你自己要乖。”

 陆呦呦皱着眉,不理解他的意思。

 她小小的身体,香香的、软软的,那么乖。

 陆云深忽然就想着,如果他不在,会不会有人欺负妹妹,她还这么小,说话都不利索,要是被人欺负怎么办?

 他更伤心了。

 哭得累了,鼻塞眼疼。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黄妈只是转身去冲个奶粉,却发现小祖宗不见了,找了半天,才发现她居然自己跑进了陆云深的卧室,陆家的事,她也知道了,瞧着兄妹俩睡在一起,也没打扰。

 陆家人也从陆砚北口中得知许意为何这么急切想带走陆云深。

 割肾?

 所有人都气炸了。

 这还是人吗?

 “董家那边怎么说?”陆震寰阴沉着脸。

 “什么都没说,显然是默许她的行为。”陆砚北眼神冰冷。

 陆湛南摘下眼镜擦拭,“也对,深深和董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只会心疼自家的孩子,怎么会管他的死活!”

 如果深深真的跟许意走了,割了肾,估计也会被抛弃。

 董家怎么可能会善待他。

 **

 晚饭时,陆云深不愿出来,陆家人也没逼他。

 江曦月匆匆离开。

 大家也没心思吃饭,饭菜摆了满桌,几乎也没人动筷子。

 不过陆呦呦饿了,从被窝里钻出来,徐挽宁拿着冲好的奶粉过来,她咕咚咕咚喝着,徐挽宁看向仍把头埋在被子里的陆云深,“深深,饿不饿?”

 他不说话。

 “太奶奶他们都在楼下等你,你如果不吃饭,他们也不吃,太奶奶年纪大了,你忍心看她挨饿?”

 陆老太太很疼爱这个小曾孙。

 深深自然也孝顺敬爱她。

 听到这话,小家伙才犹豫得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由于眼睛哭肿了,他睁眼都困难,“我不饿。”

 探出脑袋,他才注意到,陆砚北也在他房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