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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放给江曦月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开车一路狂飙,直奔她的公寓。

 经过多部言情剧的洗礼,他已经开始脑补,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可能躲起来偷偷哭泣抹眼泪。

 此时,她需要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让她依靠,正是自己展示男友力的时候,谢放一路脑补,当江曦月给他回电话时,他直接说:“你在哪里?”

 “楼下啊。”

 “你站着别动,我马上过来。”这么晚还出门,她该不会要去借酒消愁吧。

 江曦月皱了皱眉,没说话。

 约莫五六分钟,谢放就到了。

 一个漂亮的刹车甩尾,车子稳稳停靠在单元楼下。

 江曦月被明亮的车前灯照得眼睛有些恍惚,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搂进了怀里。

 他力气太大,勒得又紧。

 让她无法喘气。

 “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你要是想哭,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过了十几秒,怀里的人没动静。

 谢放皱眉。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

 他松开搂住江曦月的手,看着她,“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喝酒了?”

 “没有。”

 “发烧了?”

 “我没有。”谢放怒了,“我听说你离职了,知道你很难过,特意来安慰你。”

 “我……难过?”

 “是啊,你刚才不接我电话,不是在暗自神伤?”

 江曦月被他搞得哭笑不得,“我当时只是双手拿着东西,不方便接电话。”

 “那你这么晚出来干嘛?”不是打算去买醉?

 “我下楼扔垃圾。”

 谢放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一时竟不知该做点什么。

 他本以为江曦月会哭,自己刚好能安慰她,这怎么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

 江曦月打量了他一眼,冲他勾了勾手指,“走吧,跟我回家。”

 勾手指?

 这姿势,怎么那么像招呼小狗啊。

 谢放心里不满。

 口嫌体直,还是乖乖跟她上了楼。

 江曦月打开鞋柜,丢了双男士拖鞋给他,“换鞋。”

 谢放皱眉,傲娇道,“我不穿别的男人穿过的鞋。”

 “新的,给你买的。”

 谢放乐了,乖乖换了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江曦月开口。

 他知道,是死是活,就看今晚了。

 就连上学时,他都没坐得如此端正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