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图书馆,徐挽宁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站着,手中拎着一个便利袋。

 寒风中,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棉衣,戴着口罩,露出的那双眼睛像极了她。

 好似风中的一朵小白花,孱弱娇柔。

 “宁宁,你怎么不走?”

 孙思佳是注意到徐挽宁站立不动,才沿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是……”

 “想害我老公的女人。”

 徐挽宁低声笑着,看着女人怯生生地朝她走过来。

 她表现得格外拘谨,显得局促又不安。

 “居然找上门了?这个女人胆子很大啊!”孙思佳感慨,“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

 “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像个小白花。”

 徐挽宁抱紧怀里的书:“的确像朵小白花。”

 “辣手摧花这种事,我不常干,她若是来者不善,我也不介意干一次。”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