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吃这套,笑道:“你不敢。”

 谢放怂了。

 完蛋,被她拿捏住了。

 谢放被她撩得浑身像是着了火,结果某人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酒精还在作祟,浑身热得要命,半夜睡不着,想起前段时间看的那些言情剧。

 据说洗冷水澡有用,他干脆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

 洗完后,还觉得浑身热,又找宾馆客服要了两罐冰可乐。

 这般作死的下场就是……

 第二天,某人华丽丽的感冒了!

 **

 翌日一早,江老早早起来,去小公园甩鞭子,还想着和谢放切磋一下。

 总不能让那小子太得意。

 结果他戴着口罩,三步一咳,弄得江老莫名其妙。

 上次在陆家甩鞭子也是,他还没出手,他就差点把自己搞残;现在自己又没出手,这小子又把自己弄感冒了,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老爷子简直哭笑不得!

 谢放去江家,季芸还特意给他熬了姜茶。

 陆云深叹了口气:“谢叔叔,你为什么会感冒啊?”

 “我也不知道。”谢放不可能说告诉他真实原因。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要怎么照顾姨姥姥啊?”

 谢放郁闷了。

 难得陆云深和陆呦呦来了,江家人带着徐挽宁和两个小家伙出去玩耍。

 留谢放这个病秧子在家,江曦月也留下照顾她。

 因为元旦,江家的佣人们也放了假。

 只有两人在,谢放怕把感冒传染给她,也没敢做什么亲密的事。

 江曦月画设计稿,谢放就坐在边上打手机游戏。

 不多时,江家老宅里来了些亲戚。

 都是奔着谢放来的,谢家很有钱,他又算个名人,有些好奇,想来看看真人。

 有真心祝福,也有些说话口吻都酸酸的。

 谢放想着是江家的亲戚,又都不太熟,自然冲谁都是笑呵呵的。

 只是听他们说话,听着听着,就觉得变了味儿:

 “曦月啊,你可真有福气,看到你这么幸福,就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刚从孤儿院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