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们到警局时,谢放早已来了。

 徐挽宁等人正被警方单独询问做笔录。

 陶娇的父母也来了,正跟警察解释,说他们的女儿多么乖巧,肯定不会私藏那种脏东西,陶娇的手机都被没收了,父母不知内情,自然觉得女儿是冤枉的。

 “东西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还有假?”谢放消息灵通,虽不在场,但现场发生的事,已了解大概。

 他怀疑,是陶娇栽赃不成,反而把自己坑进去了。

 她的父母居然还喊冤。

 “谢公子,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栽赃陷害她?”陶母反驳。

 “那你们怀疑是谁栽赃?”谢放反问。

 不言而喻,

 自然是江曦月了。

 陶家父母不敢直说,毕竟陆家兄弟也来了,陆家与江家又是姻亲。

 谢放倒是冷笑一声,“我还怀疑当初那通举报电话是有人蓄意为之,只是没想到反而坑了自己,真是活该。”

 “谢公子,你说话要注意点!”陶母急眼了。

 “那也请你们说话注意些,真相如何,警方会调查清楚的,别急着喊冤,我们家曦月、二嫂她们无辜被牵连,我们都没喊冤。”

 “你们倒是冤枉了?”

 “敢情,只有她无辜,比窦娥还冤呗!”

 陶母气的咬牙,“谢公子,您这话未免太刻薄,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你们说话挺可笑的,没理还要争三分,我既然占了理,为什么要饶人?”

 他们喊冤,就是想让警方调查江曦月。

 只允许他们泼脏水,还要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进了警局,不比在会所里。

 江曦月并没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据实相告。

 她察觉到陶娇往她身上塞东西了,但她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想着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借着看她貂皮大衣的间隙,将东西塞回了她内侧口袋。

 “所以,那包东西的确是你放在她口袋的?”警察再次确认。

 “对。”

 江曦月点头。

 警察对前因后果有了大致的了解,陶娇就算嘴再硬,也容易被撬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