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带着些防备。

 陆湛南说着,将手里的鉴定书递给她,“要不要看一下。”

 叶识微知道这是什么,没有伸手去接。

 “尘尘是……”

 陆湛南话没说出口,叶识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清晰感觉到从陆湛南鼻端呼出的热意,忽轻忽重地落在她的手背上,热烘烘的。

 陆湛南紧盯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

 知道她有个儿子时,他心里很不舒服。

 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却睡在其他人身边。

 如今,

 一切又不同了。

 四目相对,陆湛南看得出她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他的视线笔直,就这么温温柔柔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

 指尖穿过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地轻抚。

 他的目光灼灼,连指尖也情.动。

 叶识微放下捂住他嘴巴的手。

 下一秒,

 抚弄她头发的手指,按住她的后脑勺,陆湛南将她彻彻底底拥入怀中。

 叶识微身体一僵,本能挣扎,腰上又被箍住。

 鉴定报告书掉在地上,摊开的一页纸上,写着:

 【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生物检材1是生物检材2的生物学父亲。】

 “别动!”陆湛南声音低沉嘶哑,呼出的热气暖着她的耳朵。

 “微微,让我抱抱你。”

 一声微微,深情得令人动容。

 她的脸埋在陆湛南胸口,呼吸有些不顺畅,胸腔里全是属于身上散发的乌木气味,叶识微站着没动,双手垂在裤边,就这么任他抱着。

 “我没见过比你更心狠的女人。”

 “我……我哪里心狠。”

 叶识微挺慌的!

 上次去陆家以后,陆湛南就再也没出现过,她以为过完年,带着儿子离京,就再也不会见到他。

 陆湛南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拒绝。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那么卑微。

 “我还活得好好的,你却说我病死了。”

 叶识微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哪里还记得,忽然被他提起,有些囧。

 “你知道尘尘是怎么想我的吗?”

 “他……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坟头草已经有三尺高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