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南自然担心曾经的事,再次发生。

 不过陆砚北动作很快,也是tōu • pāi 那人不专业,留下的痕迹太多,当天陆鸣就查到了蛛丝马迹,将嫌疑人的信息发送到了陆湛南的手机上。

 陆湛南没想到,让他担惊受怕的人:

 居然是自己的学生!

 当项圆被陆湛南叫到办公室时,大概是心虚,紧张得手足无措。

 “陆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你机会,你主动说。”

 项圆结巴着,心虚地不敢看他,“我、我不知道您要我说什么?”

 “那这些照片,你认得吗?”

 陆湛南说着,将几张照片扔到桌上。

 项圆只瞄了眼,登时被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

 她特意把照片寄给陆砚北,也是考虑,陆家毕竟是名门大户,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带孩子的寡妇进门!

 她想通过这件事,将消息捅给陆家人。

 可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陆湛南发火,厉声冷面,散发出来的气场与平时斯文的模样截然不同。

 “怎么不说话?”陆湛南紧紧盯着她。

 强迫逼人的压迫感,吓得项圆腿软,浑身发麻。

 “跟踪,tōu • pāi ,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陆湛南忽得提高声量。

 项圆害怕极了。

 “陆老师,我、我就是……”

 “你不要再待在我的课题组了,待会儿就收拾东西离开实验楼。”

 项圆身体猛地一僵,“陆老师,我错了,我可以写保证书,我以后绝对会再做这种事了,求您不要把我赶出课题组。”

 如果被赶出去,肯定很快全校同学都会知道。

 问起原因,她该怎么回答啊!

 项圆苦苦哀求,眼泪哗哗往下掉,再三保证自己绝不再犯。

 “底片呢?”

 “在我电脑里,我马上就把底片全部删了,求您别把我踢出课题组。”

 陆湛南看似好说话,其实心肠很硬。

 他没有将她扭送到派出所,已经很宽容了。

 盯着她把底片删除,陆湛南才说道:

 “项圆,离他们远一点,否则,后果我怕你承担不起!”

 素来温文尔雅的陆教授,居然也会威胁人。

 陆家手段通天,项圆哪儿敢放肆。

 唯唯诺诺,连声点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