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还要继续吗?”董少都要哭了!

 妈的,再脱下去。

 自己今晚就真的要裸奔了。

 贺时礼打量了他一眼,评价了一句:“裤衩不错。”

 在场众人,全都憋着笑。

 艹――

 贺先生是来搞笑的吗?

 贺时礼说完,走到温澜面前,“抱歉,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

 温澜很感激贺时礼的出手相助,急忙摇头,“没有,是我该谢谢您。”

 贺时礼垂眸看了眼腕表,“稍等一下,我安排人送你回家。”

 “您不用这么客气的。”

 “应该的。”

 贺时礼说完,示意手下带温澜先离开宴会厅,自己则回到了二楼休息室,他的身影刚消失,董少就弯腰,着急忙慌地穿上裤子。

 周围,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

 “哈哈,董少,没想到你私下这么骚气,还喜欢穿大红色。”

 “董少,屁股挺翘啊!”

 “滚,老子今年本命年!穿红裤衩怎么了!”董少穿起裤子,就开始慌张地穿衣服。

 都说本命年会犯太岁!

 可他没想到,自己会犯到贺家的太岁。

 真特么倒霉。

 贺时礼回到休息室与陆砚北一行人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

 徐挽宁是后来才得知温澜出了事,那么多人的恶意,其中不乏有些是因为嫉妒自己帮了她。

 陆砚北之前欲言又止,没说完的话也是这个意思。

 有时,所谓的好心,也有可能会给别人招来祸端。

 尤其是温澜这种处境本就艰难的人。

 想巴结徐挽宁的人很多,她却偏偏帮了温家这位小姐,在她被人嘲讽时,落井下石的人自然不少。

 “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徐挽宁叹息,“那她以后在京城生活,岂非很难?”

 “也不是……”陆砚北笑了笑,“老贺不是送她回家了吗?”

 “贺大哥送她回家?”

 “你以为他匆匆离开,是去干嘛了?”

 贺时礼做事周到,在贺家举行的晚宴上出了事,他自然会负责善后。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