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王早已下车,招呼她赶紧上车,又帮她将车放在停车点,贺家的司机大叔太热情,当她上车后,觉得窘极了。

 她的确有些路痴,却没想到会在贺时礼面前丢脸。

 上车后,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耳根却通红一片。

 司机大叔努力憋着笑。

 这个温小姐似乎自带些萌点在身上。

 到医院后,医生安排温澜去做检查,又帮她脚踝做了紧急冷敷消肿,医生的叮嘱和徐挽宁差不多,又给她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贺时礼让司机去拿药,医生则用绷带帮她脚踝处做了简单固定。

 “最近尽量少走动,休息几天应该就没大碍了。”医生叮嘱。

 温澜道谢,缠上绷带的脚,走路有些费劲。

 “我们先上车。”贺时礼说道,“我和王叔说过,他拿了药,就会直接去开车。”

 温澜点头,她走得很慢,一只手上还拎着包和鞋。

 不向人求助,贺时礼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她。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搭乘电梯后,还需要下几个台阶。

 她的脚,下台阶有些费劲。

 贺时礼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帮你。”

 “不……”

 温澜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忽然弯腰,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处,将她轻松抱起。

 她呼吸扎紧。

 就连喘气都不敢大喘,手指攥紧

 男人抱着她,格外轻松。

 这样的姿势,她稍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优越的下颌线,还有脖颈处凸起的喉结,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脸上,连鼻尖也萦绕着他衣服上的香味。

 “贺先生……”

 “你走路实在太慢。”

 温澜在他怀里,他一说话,便能感觉到他前胸细微的震颤。

 连带着她的身体一起有了微妙的酥麻感。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很安静,静得好似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除此之外,温澜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直至上了车,还心如擂鼓。

 暮色刚至,昏黄的夕阳透过车窗,将车内的一切照得绰约朦胧。

 开车的老王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后排的两个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形容不出。

 难道,自己去取药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