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瞥了眼身侧的小家伙,“你很紧张?”

 “不紧张。”

 “你的手指,快把你裤子抠破了。”

 “……”

 “如果太紧张,叔叔带你出去走走。”

 贺时礼带他出去溜达,问他,“有没有什么想玩的?叔叔陪你玩。”

 “我想骑大马。”

 贺时礼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直接拒绝。

 小家伙郁闷了。

 这些大人们,都是骗子!

 而另一边,陆夫人给伴郎团塞了不少红包,让他们迎亲用,又笑道:“今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谢放最爱凑热闹。

 别人结婚,他笑得比新郎还灿烂。

 “放放,待会儿迎亲时,你多帮忙,阿姨知道,你是最棒的。”陆夫人说道。

 谢放听说,伴娘团没准备整蛊道具,肯定不会有兔耳朵和蕾丝裙,料想迎亲没有难度,拍着胸脯保证:“华姨,您就放心吧,迎亲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当他们真的到酒店后,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叶识微找的伴娘,都是工作中结识的同事。

 确实没准备整蛊道具。

 谢放冲在最前面,“要怎么才能接走新娘,你们说吧。”

 但是,当一份雅思试卷出现在谢放面前时,他彻底懵逼了。

 卧槽——

 我是来迎亲的。

 又不是来考试的!

 谢放上学时,每逢考试,都焦虑得头秃。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经历这样的事。

 最搞笑的是:

 听力、阅读、写作,还要考口语!

 若非今天是陆湛南结婚的大日子,他真想抹了脖子,或者找根绳子吊死。

 “谢放,到你表现的时候了。”陆湛南直言。

 “我……”

 谢放拿着试卷,头很疼。

 他会说英语,和老外也能交流,但是这些,并不能拿来应试。

 他看了看试卷,憋了半天,只做了一题。

 扭头看向陆湛南:“哥,这上面的每个字母我都认识,就是这些题目……”

 “我不会!”

 周围人忍俊不禁。

 纷纷感慨:

 这年头,没点文化都不敢当伴郎伴娘。

 许京泽更不敢接手做卷子。

 太久没动过笔,如果答错了,岂非丢人。

 结果,这张卷子最后被塞到了新郎本人手里,谢放拍着他的肩膀说:“哥,自己的新娘,好得靠你自己接。”

 陆湛南无语。

 自己究竟找了些什么不靠谱的伴郎。

 伴娘团并非有意为难,卷子难度不高,陆湛南三下五除二就把试卷搞定了,只错了一题,还是谢放刚才做的那道题。

 谢放简直要疯了。

 哥,

 要不要这么优秀?

 你这样会衬托得我很蠢的。

 迎亲就是闹着好玩,伴娘也没太为难他。

 当陆湛南接叶识微离开酒店时,有不少酒店住客和工作人员围观,照片很快就流传到了网上。

 叶识微生的温婉端庄,柔桡轻曼,红色秀禾点缀着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额前一抹珠翠,鬓间一只金凤钗,流苏垂在脸侧;

 陆湛南同样的中式礼服,他今天搭配了一副金丝眼镜,两侧有金丝边链垂下。

 斯文又鲨人!

 两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非常般配。

 ——

 到了举行仪式的酒店,叶识微忙着换衣服,陆湛南换了西装后,就忙着招呼宾客。

 即便没有大操大办,来的亲友也不算少。

 温澜全程都跟徐挽宁在后台化妆间。

 此时的主厅内,人多口杂,温家的事,还是人们讨论热议的焦点,徐挽宁怕她过去,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温澜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喧宾夺主。

 直至婚礼快开始,她才进入主厅。

 可没想到,

 陆家所谓的小办婚礼,居然请了这么多人。

 一时间,她竟看不到一个熟人。

 更没瞧见贺时礼在哪里。

 周围人见到她,已经低声议论。

 “这是温澜?她怎么来了?谁邀请的?”

 陆家的婚宴,安保很严,没有喜帖邀请函根本进不来。

 “不知道,她确定不是温怀民亲生的?我觉得长得挺像温家人的?”

 “我也觉得像,不过据说温家十几年前就做了亲子鉴定报告,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

 众人低声议论着。

 “那不是嫂子吗?”

 谢家与贺家同桌,谢放是第一个看到正四处张望的温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