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猝不及防被甩了一巴掌。

 身子踉跄,险些摔倒!

 “打啊,你继续打!”温晴直接把脸凑过去让她打,“多打几下,我马上就跑出去,告诉所有人,你对我动手。”

 温晴说完,温澜居然抬手,又给了她几巴掌。

 “我真没见过有人这么犯贱,居然送上门讨打!”

 温晴捂着脸,想往大厅跑,去闹事!

 温澜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你也说了,我现在跟着贺时礼,今天的安保都是贺家人,你敢往外冲,我保证,你半步都踏不进厅内,我就能让人把你摁住。”

 “嘴巴堵住,绑了双手,扔进河里!”

 “你敢!”温晴瞳孔微颤。

 “反正这里也没人,你也没证据说是我干的。”

 “你……”

 “对付无耻的人,自然有无耻的法子,你若是不怕,尽管去闹。”温澜看着她。

 温晴没想到温澜会如此强势。

 她也畏惧于贺家的权势。

 如她所说,自己可能真的没到大厅,就被贺家人给拦住了。

 难道,自己今天的头白撞了,几巴掌也白挨了?

 温澜见她被恫吓住,也没了休息的念头,转身准备回厅内。

 刚转身数秒,就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唔、唔――”

 温澜下意识转身,就看到温晴嘴巴被堵住,一个男人将她摁在地上,另一个人则动作麻利得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

 温晴本就生得娇小,甚至无法反抗,只能不断呜咽求饶。

 看着温澜,脸上写满了哀求。

 温澜也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并且,

 从着装,她看得出,眼前的两个男人,也应该是贺家人。

 温澜刚才只是吓唬温晴罢了,哪儿能想到,自己说的话,真的应验了。

 “少夫人,扔到哪条河里?”一个男人问她。

 温澜还懵懵的,以为是贺时礼在附近。

 只有他会干出这种事。

 她四下打量。

 没看到贺时礼,却瞧见从一个拐角处,走出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男人睨了眼不断挣扎的温晴,说道:

 “嘴巴臭,心肠还歹毒。”

 “别扔河里了,污染水源,找条臭水沟扔了就行。”

 说完,还看了眼温澜,笑容核善。

 “你觉得我的安排怎么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