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啊……”

 “总是又苦又甜的。”

 贺铮说着又感慨了一句:“其实吧,从你开始上小学,我跟你母亲就担心你早恋,一直在想,如果你有恋爱方面的烦恼,当父母该如何引导……没想到,你都三十多了才开窍。”

 贺时礼竟不知该说什么。

 温澜站在外面,却差点被逗得笑出声。

 贺铮忽然就聊起了贺时礼小时候的事。

 说他从小就假正经,很臭屁。

 贺铮思忖半天,忽然说道:“时礼,你还别说,你小时候的模样,跟湛南家的那小子还有点像,总是端着,装得像个小大人。”

 “你还别说,湛南家那小子还挺好玩的。”

 温澜听了一会儿墙角,又笑着回屋了。

 ……

 贺时礼不想聊天了,想回屋睡觉。

 可是贺铮不让他走,拉着他可劲儿聊天。

 温澜甚至不知他何时回房的,当她被闹钟吵醒时,贺时礼已经洗漱好,正在穿衣服,昨晚喝了酒,又陪公公聊到半夜,还要去上班?

 “起这么早,不困吗?”温澜哈气连天。

 大概是回乡下那几日,忙着收拾家里,晾晒东西,回来后,她总觉得睡不够,恨不能整日黏在床上。

 “不困。”

 温澜由衷感慨了一句:“你的精力真旺盛。”

 贺时礼低声说了句,“精力旺盛,你不喜欢吗?”

 温澜怔住。

 她怀疑他又在开车了。

 一大早的,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话题。

 她这张破嘴。

 温澜清了下嗓子,扯开话题,“今天周末,你还要去公司?”

 “不去。”

 “那你起这么早?”

 “送你去上课。”

 “……”

 贺时礼已经向她表明了心意,行事自然不像以前那般遮遮掩掩,送温澜去教室,当她放学时,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

 他的怀里,甚至还抱了一束玫瑰花。

 温澜以前喜欢百合、茉莉这类花,觉得干净漂亮。

 她觉得自己不喜欢玫瑰,太浓郁,太热烈,可现在贺时礼将玫瑰花送到她怀里时,温澜才发现:

 她是喜欢的。

 王叔瞧着两人,露出姨母笑。

 这才像是在谈恋爱啊。

 而躲在一侧墙后的温晴,却嫉妒地发疯,他们之间,难道不止是交易?

 贺时礼看她的眼神……

 分明是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