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徐挽宁和俞老结束例行查房,准备前往贺时礼病房时,在电梯里,遇到了几个人。

 有人抱着花,拎着水果和营养品,显然是来探病的。

 其中有个男人还坐在轮椅上。

 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可能是长期生病坐轮椅,男人的皮肤透着股病态的白,模样却生得很好,有种清风朗月的温润感。

 长得这么好,却坐了轮椅。

 徐挽宁不免会多看两眼,觉得惋惜。

 没想到他竟开口和俞老打招呼:“俞爷爷,好久不见。”

 “时、时寒啊。”

 俞老也是愣了下。

 电梯内,除了几个保镖模样的人,还有一对母女,也客气地和俞老打招呼。

 “你来看时礼?”

 男人点头。

 “你的腿怎么样?”俞老盯着他。

 “老样子。”男人笑着,“听说您认了弟妹做干孙女,我本该去道贺的,只是腿脚实在不方便……”

 “没事,你的礼物我都收到了。”

 两人说着话,徐挽宁却开始猜起了他的身份。

 来看贺大哥,名字里有个【时】字,又称呼温澜为弟妹,应该是贺家的什么亲戚。

 徐挽宁不认识他们,偶尔目光相遇,也是客气笑着。

 “你是砚北的妻子,徐挽宁?”男人说道。

 徐挽宁点头,“你好。”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时礼的堂哥,贺时寒,还有他的母亲和妹妹贺馨。”俞老给徐挽宁介绍。

 大伯母?堂哥堂妹?

 徐挽宁这才想起,曾听陆砚北提过,贺时礼有个大伯,已经过世,却留下了妻子与一双儿女。

 原来是他们。

 陆砚北曾说,贺家像个封建的旧社会。

 她一直好奇,既然贺时礼的大伯有个儿子,是长房长子,按照旧社会标准,应该是他大伯儿子接管贺氏,为什么在贺氏掌权的会是贺大哥……

 原来这位竟身有残疾。

 “初次见面,陆二哥家的嫂嫂长得可真漂亮。”

 说话的是贺时礼的堂妹贺馨,模样俊俏,看着也是活泼可爱。

 徐挽宁冲她笑了笑。

 “俞爷爷,堂哥身体没事吧?听说他一直昏迷不醒。”贺馨又看向俞老。

 “没什么事。”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当到达贺时礼病房所在楼层时,徐挽宁才发现,走廊上站了不少保镖模样的人。

 看来,

 是贺家的亲戚们到了。

 有笑嘻嘻的,也有模样凶狠的,还有面露哀戚,表现得比贺夫人还伤感,牛鬼蛇神,什么人都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