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方打听,吕布终于来到了并州雁门张傀府前,只见一座庄园,雕梁画柱,气势恢宏,大门敞开,也没有人守门,吕布便径直走了进去。

 来到庭院内,只见一人,身长两米,虎背熊腰,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耍着一对金光闪闪的短戟,虎虎生风,杀气腾腾,威力十足。

 而大堂门前,有一瘦弱的老者,青须白面,双目如电,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习武之人。

 “晚辈奉先,拜见大师伯。”吕布一看就知道这二人定是张傀和典韦无疑,所以直接跪在地上自报家门。

 “快快请起。”那张傀一看见吕布手中的方天画,确认此人一定和张俭有关,因为张俭向来是人在戟在。

 “你师父是何人?他现在何处?”张傀扶起吕布,关心的问道。

 “师父・・・师父张俭・・・恩师他已经归天了・・・”吕布被这一问,泪水顿时难以抑制,倾泻而下。

 “啊!三弟!”

 张傀一听,瞬间向后倒了两步,险些摔倒。

 典韦迅速上前将其扶住。

 “师父,您这是咋啦?”这典韦一开口,声若洪钟,院墙边树上的鸟雀都被惊的“扑棱扑棱”的四处乱飞。

 “你师父除了这方天画戟之外,可否留有其他遗物?”张傀冷静一下,对吕布有所怀疑,所以要看看吕布所说是否属实。

 “除这方天画戟,师父他仅留下一绝笔书信于我。”吕布说着就从怀中掏出张俭的信。

 张傀颤抖的接过信件,打开一看:“奉先我儿,为师知汝忠义之人,定当会为为师守孝三年。怎奈光阴似箭,时不我待。时下庙堂混乱,奸臣当道,杀伐四起,民不聊生。数年之后,定会群雄割据,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我泱泱华夏,血流成河。汝为天选之人,当为芸芸众生谋福,力挽天下之将倾。切莫顾忌小忠小义,速去并州雁门寻得我大哥张傀,精进武功,待时而动!切记!速去!师张俭绝笔!”

 “确是我三弟张俭亲笔!奈何三弟胸怀大志,却英年早逝啊!”张傀确认一下,顿时老泪纵横。

 “奉先啊!”张傀招手示意吕布将方天画戟拿过来。

 “师伯,给。”吕布双手奉上。

 张傀单手将方天画戟拿在手中,就像拿了一根木棒一样轻松,这不由得吕布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瘦弱的老人,竟然有如此力道,真是绝世高手,怪不得张俭要他务必尽快来找张傀修一下。

 “你我有缘,我也时日不多,定会全力教你,汝可要尽心而学,莫要辜负了你师父的嘱托。”张傀将方天画戟还给吕布。

 “师父,你说的啥意思?为啥时日不多?可别吓俺!”典韦,将短戟别入腰间,双手扶着张傀,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傀。

 “奉先啊,你年岁几何啊?”张傀看着吕布。

 “十四岁。”吕布回答。

 “好,你年长典韦一岁,以后你就是大哥,典韦就是二弟,两个人要相互扶持,在这乱世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至于你师父说的拯救天下苍生,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张傀两只手分别握住典韦和吕布的手,交叠在一起。

 “师父放心,您说的话俺都听,以后奉先就是俺哥。”典韦当即表态。

 “师伯放心,奉先一定做一个好哥哥。”吕布坚定的看着张傀。

 “好,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功夫如何!典韦,陪你奉先哥哥练一练,比划一下。”张傀说完就回到堂前的椅子上坐下。

 “师父,要用几成功力?”典韦回头望向张傀。

 “全力!”张傀感受到吕布的战力非凡,只有典韦全力攻击的情况下,才能看出吕布的不足之处。

 “典韦老弟,请。”吕布说着已经提着方天画戟来到庭院中央。

 “好,奉先哥哥,那我典韦可要使出全力了,你可小心。”典韦说着,从腰间抽出双戟,双腿分开,不断蓄力,背后呈现出一只巨大的黑白相间的猛虎,凶猛异常,压迫感十足。

 吕布自是感觉到典韦的战斗气息,也不敢怠慢,将方天画戟紧紧握住,开始蓄力,只见吕布的背后出现一个高大威猛的战神形象。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嗷・・・哄・・・”

 随着一声虎鸣,典韦就像一头老虎一样一跃而起,手中双戟似乎变成了老虎锋利的爪牙,直奔吕布面门而来。

 吕布则是快速将方天画戟自下而上的格挡。

 锵!

 一声巨响,火光四溅。

 典韦的双戟和吕布的方天画戟发生剧烈碰撞,发出铿锵有力的金鸣之声。

 顿时吕布脚下的青石砖七裂八瓣,双脚陷入地下三寸有余。典韦这巨大的力量将吕布双手振的一阵酸麻,心想这典韦老弟还真是一员猛将。

 典韦这边,心中不免震惊!要知道,他典韦在这并州地界早已是无敌的存在,所以尽管兵荒马乱,盗匪横行,但是他们却可以大门敞开,也不用家丁护院,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敢来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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