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归海,羊舌微生。岳帅缑亢,况郈有琴。梁丘左丘,东门西门。

 商牟佘佴,伯赏南宫。墨哈谯笪,年爱阳佟。第五言福,百家姓终。”

 最后,两个人共同拿着吕布默写的《百家姓》,异口同声的读完了最后几句。

 “吴侯,写的真是太好了,老朽枉做教化多年,居然没有想到如此编排,惭愧,惭愧啊”王朗又老泪纵横。

 “二位先生过奖了,把这个《百姓姓》做成雕版,要多印刷,装订成册,待学馆建成以后,来学习的人每个人发一本。《吴国家训》,《弟子规》都要大量印刷。雕版的时候要保证每个字都没有错误。”吕布对士夑和王朗说。

 “诺!”

 士夑,王朗应诺。

 “主公,咱们的纸张怕是不够用啊,新的造纸厂还没有建好,孙权丞相那边正在加班加点。”王朗有些犯愁。

 “知道了,一会儿我去造纸厂看一看。你抓紧刻板,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吕布知道,这做领导的就是要不断的帮助下属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下属再帮助下属的下属解决难问题,下属的下属的下属再帮助百姓解决困难,在吕布的思维里,这才是一个为官之道。

 正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