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宫城。

 “哎,人太多了,挤的我上不来气,简直了,这真没有想到,建业居然能有这么多人,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的。”丁奉的身上早就被挤的汗水湿透了衣襟。

 “所以,主公要将建业扩大很多倍,现在已经开建了,假以时日,我们的建业将会是华夏大地,人口最多,城市最大,最繁华的大都市。”张辽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带着丁奉进到了地丞相府。

 “哎哟,刚刚可能吃多了,我要去解个手。”丁奉突然肚子痛。

 “那边,去吧。”张辽把手向左边一指。

 “我去去就回。”丁奉一溜烟的跑向策略。

 “张辽丞相怎么来了?”吕蒙一看到张辽,马上放下手中的纸笔,起身相迎。

 “来找你要钱啊!”张辽拱手说道。

 “尽管开口,咱们现在虽说花的多,但是进的也一天比一天多,哈哈哈哈。”繁华的建业给了吕蒙信心,而且周瑜和孙策对一些贪官,盐帮等的处罚带来的财政性收入,大大的补充了国库。

 “丁奉将军也来了,哎呀,快坐下。”丁奉刚刚去了趟厕所,才进来。

 “谢吕蒙丞相。”丁奉拱手。

 “要多少给我个数字。”吕蒙看着张辽。

 “要铜钱。”

 张辽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万枚?”吕蒙问。

 张辽摇摇头。

 “一百万?”吕蒙惊讶的问。

 张辽点点头?

 “怎么要这么多?你的工作不都是用金银吗?”吕蒙觉得不可思议。

 “是这样的,我们的十个战士在蜀国牺牲了!”丁奉满眼含泪回答吕蒙。

 “我明白了!主公有交代过,一个人是十万枚的抚恤。”吕蒙一听,心里也非常的不舒服,眼中泛着光。

 “稍等一下。”吕蒙起身,到自己的办公桌拿出一个账本和十一张凭证。

 “这个您拿着!”吕蒙将凭证交给张辽。

 “拿着这个就可以去国库取了。”

 “谢丞相!”丁奉一看,直接拱手相谢。

 “要谢主公,是主公定的规矩。”吕蒙说。

 “谢主公。”丁奉向南边拱手。

 “拿着这个吧,一会儿我们就去慰问战士们的家眷。”张辽将凭证交给了丁奉。

 “张辽丞相,这里你要签字画押!”吕蒙拿着一个账本,上面写好了:张辽丞相取走十一万枚铜钱。

 张辽看一下,直接签字画押。

 “那就不打扰吕蒙丞相了,我们这就要去慰问家属!”张辽拱手道别。

 “好,我就不同你们去了,去国库取钱可以让兵士用车将铜钱给你们送过去,一百一十万枚太多了,不好携带。”吕蒙提醒。

 “谢吕蒙丞相!”张辽,丁奉拱手道谢。

 二人离开后直奔国库,到了国库,守库人准备了十一个大箱子。

 “不要十一个,要十个就行了。”丁奉说。

 “丁将军,您是说每个箱子装满十一万枚新吴币吗?”守库人不解。

 “对。”丁奉双目含泪回答。

 “好兄弟!”张辽明白丁奉的意思,给了丁奉一个深深的拥抱。

 一百一十万枚新吴币装了整整十个大箱子。重量大概一万一千斤,这一匹马车是拉不了的。

 于是守库人安排了五辆马车,每辆马车装上两箱,大概两千两百斤。并且派了两个大力士帮忙装卸。

 张辽丁奉带着两个大力士,五个车夫赶着无量装载新吴币的马车就挨家挨户的去送钱了。

 等最后一家送完,已经接近子时了。而张辽和丁奉也早已经哭的眼睛都红肿了。

 “三位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张辽对五个车夫和两个大力士说道。

 “丞相辛苦。”众人拱手作揖。

 “这是七定银子,你们每人一定,早些回家休息吧。”张辽拿出七定银子分发给众人。

 “谢丞相。”众人结果银两拱手感谢。

 “丞相,将军,我们送您们回去吧。”一个车夫准备让张辽和丁奉上车。

 “不了,我和丁将军要散散步,你们先走吧。”张辽不是想散步,而是想散散心。

 此时已经是半夜子时,一轮月牙挂在天空,由于那个时候空气好,星星也多,尽管深夜没有灯光,但是还可以看的清楚。

 百日里繁华的街道,现在空无一人。

 偶尔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锁好门窗,注意防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