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

 两个月后。

 这场蔓延华夏的大瘟疫终于结束了,一共历时三个月,华夏大地因为瘟疫死亡的人数为三百万

 其中,蜀国死亡一百八十万,魏国死亡一百二十万,东吴由于快速有效的防疫措施,仅死亡两万六千人。

 因为这场疫情太过严重,曹植特意写了一首诗来表示哀叹:

 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或以为疫者,鬼神所作。人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荆室蓬户之人耳!若夫殿处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门,若是者鲜焉。此乃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是故生疫。而愚民悬符厌之,亦可笑也。

 “我们的医学院和药厂还要加大力度,快速培养医学人才,大力生产基础中成药啊。”吕布看了曹植谢的这首《说疫气》,一度悲伤落泪,难过的三日未曾吃饭。

 “大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典韦看着消瘦的吕布,心疼的端着美食来开导吕布。

 “三弟所言极是啊,谢谢你!”吕布看着满桌的美食,还是吃不下去。

 “大哥,我们十几个丞相和仲景院长都一致认为,你要是累到了,那将来天下会死更多人的……”典韦这句话算是说到吕布的心里了。

 “三弟啊,有你在哥哥身边,哥哥怎么会舍得死呢?哈哈哈,来,咱哥俩今天一醉方休。”吕布说着举起酒杯,掰了一个鸡腿,同典韦大快朵颐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