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怀骁感受到掌中的温暖消失,心中隐约觉得有些失落。

 尤其是想到对方上次对自己的质问,他干脆闭上了眼默默忍耐腿伤带来的不适。

 反倒是安玥璃见夙怀骁闭眼不说话,咬着唇瓣摸了摸随身携带的荷包。

 难道他还在生气?

 两人陷入各自的思绪之中,便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了骁王府。

 “王爷,王府到了,可要叫大夫来替王妃诊脉?”

 下一秒安玥璃挑开车帘,轻轻一笑。

 “不必,我已经好了。”

 “王妃,您醒了。”

 安玥璃嗯了一声,轻松地走下马车。

 江辰还想询问夙怀骁腿伤的情况,还没开口就听对方下令道。

 “去凛苑。”

 江辰一愣,本能地咽了咽唾沫,绷紧了皮。

 “是。”

 安玥璃先一步进府,尚且没有感受到这种沉闷的气氛。直到被领着越走越偏,四周往来的仆役越来越少,这才隐隐发觉不对。

 “我们这是去哪儿?”

 江辰不敢吭声,默默推着夙怀骁的轮椅。

 安玥璃抿唇蹙眉,正要继续询问时就看到了“凛苑”的牌匾。

 “这里是?”

 夙怀骁抬手示意停下,江辰恭敬地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跟我来。”

 夙怀骁说了这句,自己操纵着轮椅入内。

 安玥璃看了眼已经快步消失的江辰,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院落里竟然四处都挂着白绸,像是在为谁办丧事一样。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夙怀骁直接带她来到了一间密室外。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