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是一间瘦小的楼房,为什么说它瘦小,这栋楼房屹立在城市的贫瘠地带,周围的建筑和他一样又破又小,经过岁月的摩擦印上了大片的黑色污垢,仅有的一条小巷每天的清晨和傍晚都是人来人往的菜贩子,散发着地上常年堆积的菜叶腐臭的气息,如果给他一个比较,他处境真的与路边的乞丐不相上下。

 本是高中开学的日子,许如星却不像其他高中生一样怀着好奇,兴奋又忐忑的心情坐在高中的教室等待班主任的到来。

 那日许如星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褪色的牛仔裤从兼职的花店回来,看见小区门口听了一辆很高级的车,叫不上名字但是整辆车散发着豪华的气息,心中不明,那个老板会来这种地方。也没多想,悠然上楼。

 这时楼道出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男子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与西装着实不搭,显然不愿别人看清自己的容貌。

 楼道狭小,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男人下楼速度很快,明显带着怒气,幸好许如星反应快,侧着身子抵着栏杆才没被撞到。

 “抱歉。”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等许如星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走远了。

 回到家,许靓正在收拾地上的碎茶杯,像是有人来过的痕迹,因为许靓从不喝茶。

 见状许如星忙蹲下帮忙询问出了什么事,许靓愣了愣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说:“你明天去霁月中学报到吧。”

 霁月中学是全丽阳市最好的高中,那是一所私立高中院校,说是高中院校,他其实是一所艺术学院,八年制教育,以及对外交换生,它的平台是极广的,费用当然也是极高。

 许如星是考上的,他的艺术天分也是极佳的,当时背着母亲偷偷参加额外的艺术考试,那幅《远方的人》也惊羡了在场的评委老师。

 许如星从小到大不仅要上学,懂事一点之后一直在一家花店兼职为家里添置点食物和用具,许靓甚至萌生过让许如星辍学打工的念头,但是许如星强烈反抗之后开始了自供自读的生活,许靓也懒得管她,只要不问自己要钱就行,两个人虽为母女,从来不过问对方的生活,所以她没有钱去上大学。

 她曾经也羡慕过别人家的孩子有温柔的母亲,慈爱的父亲。记得小时候她也问过妈妈:“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许靓抄起棍子就是一顿打,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把你养那么大,个白眼狼,没有爸爸你不活得好好的。”

 那天许如星一直道歉说自己错了,喉咙喊到嘶哑,许靓都没有停下手里的棍子,他的妈妈虽然对自己不好但从未打过自己,最后许如星已经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默默抱作一团忍受着混子落在身上的疼痛。

 自此之后许如星在也没有提过爸爸这个词,许靓也再没打过她。

 许如星低着头,有一丝错愣,在许久的沉默之后,许如星看向母亲那被寒风吹干的脸颊,服色有微黄,眼眶有些许发黑,但这却不影响许靓本就精致的外貌。

 许如星摇了摇头:“不用了,妈妈。”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话。”许靓恶狠狠的瞪了许如星一眼:“别天天在家里碍我的眼。”

 许如星一怔,连到:“知道了,妈妈。”他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说错了。

 第二天,到教室门口,班主任正在给同学们开第一次班会,讲台上的中年子女正讲的津津有味,她不高,一米六以下,微胖,一副眼镜喜欢戴在鼻梁以下,习惯性微低着头,眼球上翻,从眼镜上方扫视全班,那副眼镜似乎成了摆设,严肃而不失滑稽。

 因为比别的同学晚到,是年级主任带许如星去的教室。孙主任轻轻敲了敲门,对讲台上的中年女子招招手,女子见状出门恭敬得问道:“孙老师,什么事?”

 孙主任自是抑制不住的欢快:“来,这位是我们的全市第一,就在你的班级。”

 虽说是贵族学校,但霁月高中不但注重家境,也是很注重人才培养的,见到校长老师们对自己都很友好,不像初中一样大家都嘲笑自己孤立自己。

 许如星只暗想一定是大家不知道自己的家庭真实情况,因为如果自己的家庭情况被知晓,别说友好了,学校根本不会收她。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成绩优异,早就被退学了。

 虽说从不过问许靓的行踪,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点许靓的工作是干嘛的,不把人带到家里来已经是对女儿的保护了。这也是自己一直被孤立的原因。

 不知道许靓通过什么方法让她进入的这所学校,她不想去想,也不敢想,只想抓住这个机会赶紧逃离现在的生活。

 许如星也是懂礼貌的,恭敬地鞠了一躬:“老师好,我叫许如星。”

 孙主任也对那女子叮嘱了几句便让他带我进班。许如星中得知,老师姓徐,是五班的班主任。

 进门的那一瞬间,班里出奇地安静,她能感受到全班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但是许如星还是鼓起勇气扫视了全班,令她印象最深的是一个人,皮肤黝黑,厚嘴唇,大眼睛,长得最是高大,这男子一双大眼睛瞪得许如星浑身发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