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雯端着汤的手顿了顿,“阿星,我是曾雯呀!”

 曾母忙伸手抚摸许如星的背:“阿星,我是曾阿姨呀,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许如星并为感觉到恶意,渐渐放松下来,她轻轻的摇头:“不认识。”

 曾母求助的看向主治医生,医生先安抚道:“别怕,你现在在医院,你很安全。”

 之后有又对许如星做了进一步检查,一切都正常。

 “没事,由于刺激过大,产生的心因性失忆,好好休息,是能够恢复的,但是恢复时间不好说,在医院再观察几天吧,如果没有其他的应激反应就可以回家了。”医生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曾雯还想让许如星回忆回忆,“真的不记得了吗?”曾雯有些失落。

 “阿星都昏迷了那么久了,你先让他喝点东西吧。”弓凉楠提醒道。

 许如星喝了半碗汤,为了不太舒服,便没有多饮。

 陈家听闻许如星醒了,急匆匆赶到医院,一时间围的床边严丝合缝。

 这让许如星有些喘不过气:“你们,你们都是谁啊!能不能先出去。”

 大家左顾右盼,曾母讲述了前因后果,大家不约而同的认为这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大家离开了房间,留下陈家老太太,陈良墨和陈暮月三人。

 “如星,我是你哥哥陈暮月,这是爸爸陈良墨,还有太奶奶。”陈暮月一次介绍。

 “哥哥,爸爸,太奶奶。”许如星小声的念叨着,像是在回忆,也想在记忆。

 老太太听到自己的曾孙女唤自己,开心的合不拢嘴:“乖孙女,我是你太奶奶呀,跟太奶奶回家好不好!”

 “奶奶,如星才醒,你怎么跟拐卖未成年一样。”陈良墨道。

 “滚出去!”老太太气不打一出来,之前的帐还没好好跟陈良墨算呢。

 又觉得自己言语过于严苛,转脸笑眯眯的看向许如星:“乖孙孙,别怕,我老太太不是坏人。”说着亲亲拍拍许如星的手。

 在医院的几天,都是弓凉楠和曾雯陪着,陈良墨想陪着许如星,却被老太太赶会了公司。

 两人给许如星讲述着之前的事情,唯独没有提起许如星的外婆和妈妈。

 “我叫许如星,我为什么姓许?”许如星一问,两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编!两人确认眼神!

 “你跟你妈妈姓,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去世了,但是你不愿意改姓,所以你姓许!”弓凉楠一本正经道。

 许如星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应该不会骗自己。

 对于许如星昏迷失忆这件事,他们选择了隐瞒,说是因为发烧,影响了记忆,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他们只希望许如星不要记起那段痛苦的回忆,忘记对于许如星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

 自从离开医院后,许如星跟着老太太回了陈家老宅,她也只愿意见曾雯、弓凉楠、陈暮月还有老太太。对于自己的父亲,总有一种疏离感,许如星也总是避开陈良墨。

 许如星被老太太带走了,赵恋恋也没有多说什么。

 老宅偏远,曾雯和弓凉楠为了陪着许如星,都在老宅住了下来。老宅难得热闹,许如星整天不出房间,曾雯则天天逗得老太太天天开心的合不拢嘴。

 老太太也不去打扰许如星,她现在只盼着许如星健健康康的长大,不要再遇到什么危险。

 许如星还是一向的安静,她失去了过去所有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曾热爱着什么,只是每天透过窗户,看着郊区天然的风景,许如星不自己的拿起一只水笔描绘着。

 “阿星,天气那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弓凉楠见许如星整天待在房间,想带许如星出去散散心。

 见许如星在画画,弓凉楠边坐在一旁不再说话了。

 许久,许如星才意识到旁边坐着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进来了。”许如星道歉。

 “不愧是阿星,画画还是那么好看!”弓凉楠夸奖道。

 “我以前画画一直很好吗?”

 “对呀,特别棒,你哥的导师也对你的话赞不绝口呢!”

 “我能看看我以前的画吗?”许如星想在画里找出点记忆。

 到了傍晚,陈暮月带了一个木匣子回来,里面装着的正是许如星的画作《远方的人》。

 许如星接过木匣,缓缓打开画卷。

 手指轻轻触碰那遥远模糊的人影,心脏微疼,呼吸渐渐急促,吓得老太太丢了拐杖过来搀扶,“不要看这些东西,乖孙孙,你好好的就行。”

 陈暮月连忙收起画卷。

 陈暮月送来了全套的绘画工具。日子过得很快,弓凉楠每天陪着许如星作画,时不时以写生为由喊许如星出去透气散步,曾雯则负责逗老太太开心解闷。许如星的精神也恢复了很多。

 那日写生,老太太端坐在一旁看三个孩子玩闹,弓凉楠时不时将颜料涂在许如星脸上,画了一只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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